了不少了,连油水都凝结在一起,看着腻人。被戳到反应过来,对上了一干目光,下意识地整理了下衣袍,就走到了他们面前。
“御史大夫朗承恩之子郎云澈向陛下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丰兴帝说着,匪夷所思地看向了努了努嘴的郎承恩,“哈哈哈哈,果然不同你父亲,是个好儿郎。”
“陛下谬赞。”他不卑不亢地回道。
“哈哈哈哈哈哈。”丰兴帝看着眼前的小儿郎一本正经的,心生喜爱,“你和你的小伙伴去玩的,省得在这儿讨你父亲的嫌了。”
“是。”郎云澈恭声行礼。
在郎云澈走后,一个几岁大的孩子绷着个大人模样,倒是滑稽,而郎承恩翻的一个白眼也被他儿子毫不示弱的,偷偷瞪了他一眼。
“承恩啊,我觉得你更像是儿子。”
“......”朗承恩无语,“臣父也说过这样的话。”
“有礼有节,可找了大儒修学吗?”
说到此处,朗承恩不由冷哼,“那个臭小子看不起大儒教书死板迂腐,几次在课上将大儒问得哑口无言,人家大儒还是有点名气,哪家府上请他为自己的郎君授课的时候,不都是敬着供着的,哪像这臭小子。”像是气得语塞,缓了口气,才又说,“大儒没过几日就在臣这儿说令郎天资聪慧,他没有能力可以为其授课......”
丰兴帝笑道,“你现在倒是摆起了父亲的架子来,你少时的时候难道没有气得太傅两眼一瞪,就要请辞吗?现在怎么说起你儿子来了呢?”遗憾地叹气,“可惜你家小子年岁不大不小的,皇子年长入学的身边都有了伴读,年幼的还是个奶娃娃,要不你就送他入宫,让他在上书房旁听?”
“上书房都是王公贵族,陛下,臣怕那小子不知轻重,冒犯了他们。”朗承恩虽是这样说,但窃喜已经刻在了脸上,就要看出丰兴帝收回这句话的意图,连忙说,“那臣就为那个不争气的混小子谢过陛下的恩典了。”
饶是臣子宗室送礼再是昂贵珍稀,也抵不过皇子公主们的心意。
而襄阳公主李徽宁的礼物最为出彩,费了不少心思找人写的万寿图很是得太后的喜欢,不免在席中连连称赞起来。
太后对皇后有了这副好脸色,也是得益于襄阳公主,她毫不遮掩自己对襄阳公主的偏爱,当着众人的面,就将她揽在怀中,一口一个“阿宁”地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