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气消了,应是来邀请他同去的吧? 陆景灼的眉眼不自觉柔和了几分:“去看看也不错。” “殿下同意了?” “是。” 毫不费功夫,这让楚音颇为惊讶。 她以为他又会讲规矩,说什么太子妃不宜上街云云呢。 楚音嘴角一翘道:“妾身谢过殿下,那妾身走了。” “……” 竟然不是要与他同去? 陆景灼皱眉。 人生地不熟的南阳县,她要单独出门? 眼见那抹身影快消失在院门时,他叫住她:“阿音。” 声音 略沉,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楚音心头咯噔一声,以为他要反悔。 转过身,她道:“殿下,妾身会带暗卫同行。”并没有安全上的问题,他打算用什么理由阻止? 听到这句,陆景灼完全可以确定楚音的气并没有消。 她就因为马车上的那句话,气到现在,可他当时也不过是想提醒她,让她注意场合。 他错了吗?没有。 哪怕是此刻,他仍这么觉得,只是楚音作为妻子,主动亲他,是想得到回应,从她这一面来考虑,楚音为此失望也是情有可原,他那时或许该换个柔和些的方式。 陆景灼道:“我也去。” 什么?楚音以为自己听错:“殿下要去?” “是。” 太出乎意料,楚音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陆景灼行到她身侧:“走吧。” “嗯……” 她往前几步又顿住:“殿下为何想去?” 他不想。 可他也不想让楚音单独出门,那么只好同行。 一人坐入马车。 车夫在前头问:“殿下与太子妃打算去何处?” 陆景灼道:“你说。” 楚音不熟悉南阳县,想一想道:“最热闹的地方吧。” 最热闹之处人当然也最多,陆景灼瞄一眼他那尽力掩盖但仍明艳无双的妻子:“恐怕我们不合适露面,”吩咐东凌,“找两顶帷帽。” 楚音没有反对。 她还在疑惑陆景灼的态度。 他居然会主动跟她出门,这很不像他。 该不会是要借机查什么案子吧? 楚音边想着边侧头看窗外。 马车将将行入一条街道,两边摆满小摊,吆喝声不断。 目光掠过,她发现有卖香梨的,有卖糖葫芦的,有卖梅干杏片的,还有卖…… 正待再看,身侧的男人忽然伸手将车窗关上。 楚音疑惑的转过头,还没问他为何如此,就被他抵在车壁上吻了起来。 窗虽然关着,可外面的喧闹声仍不时传入,仿佛近在咫尺。 想起他在空阔的官道上尚且都不喜她亲脸,现在却…… 她脑中冒出一个念头。 他该不会又被下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