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个茶壶,可惜严冰完全没有想要喝茶水的想法。
见到他们进来还委屈的喊了一声:“给我酒……”
少沄的脚步顿了一顿,假装没有听见严冰的叫唤,坐到了他的对面。
“还给你的碎玉上我下了幻术。”
她径直说起了当日的事情,那日她催动灵韵开启了幻境,她的灵韵触上碎玉的那一刻,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严冰就只是一个幻术的影子罢了。
“在其他人面前你已经是一个灵脉尽断的废人了,你自己知道,这是为你好,不论是龙族那边还是你的氏族那边,你若是有一日不想装了,尽可将那碎玉扔了或是别放在身上便是。”
严冰抬起头,总算是不叫唤酒喝了,大约也是发现了这屋子里任他怎么叫唤似乎都没有人给他酒喝。
“你在那上边下了幻术?”
那天少沄动手的那一刻,他还以为他这辈子就到这里了,再也修不了灵,也没法回去族地,带族人一起离开龙族……
只是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他的面前就换了一副景象。
当他从那幻境里出来之后,他还以为自己将少沄的事情告诉队长的事情暴露了,大家会以为他是个叛徒,所以一直不敢去见其他人。
“若是我没告诉队长……”
“若是你没告诉你的队长,选择了不做任何事情,那么也许我救不出其他的族人,若是你选择去见氿麒……”
少沄盯着严冰的双眼,身子却放松的后仰,“那么碎玉之上的言灵会被触发,一旦氿麒察觉到你身上来自鲛族的灵韵,以他的性格,想来你就会被当场判成一个叛徒。”
严冰的双拳握紧,就连眼眶都红了起来,紧紧盯着少沄,只是不知突然想到什么,他怔了怔,“你说你在碎玉上面下了幻术,那……”
少沄站了起来,“我言尽于此,之后如何做便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少沄回身便走了出去,此间的事情,对她来说,就到此为止了。
“严兄,”卫临风翻开一个茶盏替他倒了一杯茶,“有时候也可以试试不一样的事物。”
……
“你要去找你兄长了?”
回到了卫临风府上,卫临风缓步跟在少沄身后。
“是。”
“你会回来的。”
少沄停住了脚步,站在前院中。
“你的玉壁还在我手上。”
转头看向身后这个男人,“你要知道,对我来说,从你们手里拿回这块玉,轻而易举。”
“……”
“是,我会回来的。”少沄迎着他的视线,眼中映着那人看过来的眼神,温和守礼,莹莹中似乎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