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分,对花月明休养不利,找个由头打发他走了。
他走时,还千叮咛,万嘱咐花月明要好生修养,有什么需要随时叫他云云,采菱都一一应了。
待他走后,花月明才松口气,对着采菱抱怨:“他总算走了,吵得我头疼,害我觉都睡不好。”
“你也真是,人家好歹也是锦衣卫指挥使,就被你这样怠慢。”
“那又如何?不爱受我的态度,他走就是了。”
“你呀!”
采菱知道她是这样的性子,也不再和她争辩。反正说多了也不会听,扶她起来喂药才是正经。
花夫人却很期盼夏明义能和自己的女儿并蒂莲开,结成一桩好姻缘,听说他来了,早就在门外候着听里面的动静。
可却见他没待多久就出来了,心里很是不安。
“夏大人,小女有点莽撞,是不是哪做得不周到?还请大人见谅。”
夏明义忙回道:“哪里哪里,是夫人多虑了。令女非常纯真可爱,她刚受伤,需要静养,我怕待久了叨扰她休息,打算改日再来。”
“奥奥,那就好,那就好。她啊,从小无拘束惯了,都是我教养不到位。但实际我做母亲的清楚,她对夏大人很有好感。”
本来遭遇花月明冷脸,夏明义还有点低落消沉,可听到她母亲的认可和鼓舞,他又开始振奋起来。
“真的吗?明儿的性子我也清楚一二,许是精神不好才少话。无妨的。过些时日,等她彻底痊愈,也到了花神节的时候,我知道她爱花,到时邀她同赏,她一定高兴。”
花夫人听了大喜:“夏大人真是费心了,那到时我们在家恭候您。”
“谢夫人盛情。”
说完,他大步流星,得意洋洋出了丞相府。
□□文正站在丞相府对面的阁楼目睹了这一切。他背着手,指头拨弄开合离心剑,眼中透着冰霜。
“果然如我所料,花月明与夏明义早就有情,真真是蛇鼠一窝。”
一直站在他身后的武士听说后,也义愤填膺:“主上,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文微眯了眼,咬了下下唇:“就快了。凌峰,你看,黑云压顶,这次是不是连天都要帮我们了?”
凌峰抬头看天,没想到刚刚还晴朗的天,一瞬间就挤满了黑云,不一会儿就会暴雨落下。
“会的,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