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们两家议亲不过是大势所趋罢了。
“你倒是长本事了,在外人面前也敢与我顶撞了。”回到王府,佟林纾叫住裴沂道:“你今日就算掰赢了又如何,这亲事你退不得。这云家,你嫁定了。而且因着这些事情,云家会更加厌恶你。”
“那这些可曾如母亲所愿。我过得不好,母亲可开心?”
“待你痛不欲生的时候,再来问我这些话吧。”佟林纾说完便走进了院子。
裴沂慢慢走回院子。文伮小跑着出来,一眼便看到了裴沂脸上的红痕,忍不住心疼道:“您这是去赴宴,如何变成这般模样。可是又惹夫人生气了。”往常佟林纾虽责罚裴沂,但从未上过手,如今怎的下手这般重。
“无妨,她今日生气是应该的。”只是无故牵连了萧不离而已。
那日发生的事情到底传了过来,文伮气得大骂云家也太不知好歹了。又问她夫人欲如何。佟林纾能如何,她又不能拒了这门亲事。
经此事一闹,云老夫人也病了,下聘之事又往后延了。而这时裴旸接到圣旨协助二皇子一起剿灭山匪,裴家忙于此事也就不曾将云家的事放在心上了。期间,裴沂倒是被裴老夫人请过去了一次。想来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裴老夫人也是有所耳闻的。
“我原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母亲的性子会软和一些,没想到还是如此。也罢,你与她离心,也非是坏事。祖母无能,不能替你拒了这门亲事,但是祖母在一日,这裴府便始终是你的靠山。即便将来云家不喜,仰着裴府,他们也不敢如何。更何况,你的性子,我倒是看走眼了。”裴老夫人是看着裴沂长大的,小时那般顽皮的女娘没想到回到裴府后变成了如此软弱无能的女娘,虽说世家女娘需要端庄有礼,但性子过于温吞,如何做得当家主母。所以听到裴沂做的事情后,她并不以为错,反而觉得是好的。
裴沂默默的跪在祠堂前,俯身行礼:“谢谢祖母。”
“你也无需谢我,毕竟我也没帮过你。”小时没怎么宠溺过,大时也数年不曾相见。即便身为长辈,裴老夫人也还是有自知之明的。
“你别看裴家如今这般和睦,那是因为你父亲势大,不然依你母亲的性子,这裴府早就麻烦了。”裴家四房,二房当家。但佟林纾也不是一个脾气好的,行事做法,难免会让其他几房心里不舒坦,不过是因为裴旸以及佟家。但这到底不是长久之计,管一家言可,但是管几家言就没有那么以理服人了。尤其是佟林纾将周家女娘留在府中,有意许给裴恒为妻。先不说裴恒是否愿意,单说四房有父有母,这般越俎代庖,四房怎能没有意见。如今裴老夫人归来,四房平氏没少过来七弯八拐的投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