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疾说得冷酷,但是很对。
丹若咬着牙站起来,又与他们继续行了半日。足下染血,嘴唇干裂,委实支撑不住猛地向前倒去。
冯逆之眼疾手快将人拦腰抱住,她累极,属实再难坚持。
吴疾很烦躁,直言道:“我已经打听过了,这里距离新城只有几十公里的路程了,据说新城正在闹兵变,乱的很。女人真是没用,我还有事,不想在这里耽误时间。”
他眼眸一缩,似笑非笑道:“如果这个女人死了,我就可以离开了吧。”
“你现在就能离开。”冯逆之瞥了他一眼,“韦杭的命令你不是向来不听的吗?”
“红巾社被朝廷打压地厉害,怎还能内斗?”吴疾冷冷看着她,“听说,你是朝廷的人?”
“各为其主罢了。”冯逆之不愿多说,她蹲下将丹若背起来,眼眸一抬,轻声道:“走了。”
话音刚落,冯逆之已拔地而起,飞快地奔跑起来。眼见着她的人影越来越小,吴疾忙不迭地去追。若非一口不甘的气吊着,只怕吴疾在半途便将人跟丢了。
他一直知道冯逆之厉害,但这种差距之大,还是令他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