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万纪不知道如何反驳。 杨帆自顾自的喝酒,继续说道:“可是现在却完全不同了,本公下江南,就是为了给陛下收复这个天下粮仓。” “如此重要的事儿自然需要向权老这样的人提醒,如此,陛下自然就不会将你调往齐州,你说说,这算不算是本公救了你一命?” 见杨帆如此强词夺理,李恪以手抚额,一脸无奈。 这要是换了旁人,绝对会啐杨帆一脸! 都是你自己在自说自话,就敢说是我的恩人? 可偏偏权万纪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刚正,最大的缺点就是不知变通,一条道走到黑。 前后因果这么一串联,权万纪发现杨帆说的真有道理。 可若是真喊杨帆一声恩公,他权万纪张不开嘴。 眼看着权万纪一张老脸变成了酱色,李恪实在看不过去了,一把扯着杨帆,说道:“休要在此胡言乱语,最近丰州、宣州一带不太平,山越人蠢蠢欲动,本王总觉得他们要搞事情。” “你此去泉州,一定要当心,山越人民风剽悍,一旦发起暴乱破坏力不容小觑。” 杨帆心头一凛,山越人? 脑海不由自主浮现出山越人的介绍。 这个时代,正统阶级习惯将所有的不归王化的山野之民统称为僚人,山越人只是僚人的一支。 “殿下放心,跳梁小丑尔,微臣自有准备。” 看了看身边的苏定方、席君买、王孝杰这三名大将,杨帆信心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