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低自己四个小境界的废物呢?
云慈长老是逢晖堂最具威望的先生之一,他不仅管束弟子很有一套,教学方法也是深入浅出,很好理解。
因着有严厉的先生在,课堂顺利结束了。下学后已是中午,沈珧收好笔记装进乾坤袋,又拐道想去演武场看看。
演武场就在逢晖堂后面,场地开阔,根据功能不同划分成了大大小小的区块。沈珧站在台阶上,能看见偌大的广场上,最多的是剑法翩飞的弟子、切磋对局的同门;再远些,地面偶有阵法图文亮起、空中燃烧的法符碰撞出火花;角落里,甚至还有造型怪异的机巧傀儡,正嘎吱嘎吱地迈步行走……
很多普通的内门弟子没有适合修炼的场所,演武场就像他们的集训地,不管是练习还是交流都很方便。
沈珧想到上午云慈长老讲的实战知识,再看那些衣袂飘然的执剑修士,竟有几分跃跃欲试。
还没等她找到合适的地方,有人迎面走来:“沈师姐!”
沈珧看向出声的女子。那姑娘约摸金钗之年,打扮娇嫩,头戴一支碧色发簪,面若桃李,小家碧玉。沈珧认出她就是虞莺莺。
虞莺莺身后跟着三个弟子,元景也在其中。元家底蕴深厚,所以元景虽资质平庸也得入内门。那另外两名弟子簇拥着元景,明显是他的小跟班。
其中一个小跟班跳出来,气势汹汹地道,“少见呐!你来这里,莫非还想与人切磋不成!”
沈珧修为低微,为免丢师尊脸面,她从前确实不曾踏足演武场。反正作为亲传弟子,她所居的近春峰有相当的场地可供修炼。
“区区炼气三重,也敢来此!”见沈珧不答,他愈发嚣张,“听说已经入剑尊门下五年了?如此愚笨,难道尊上不会嫌弃么!”
沈珧听到这里,不由得抬眸看向他。
……风好像停了,草木也屏住呼吸。
空气一时有些凝滞,那人僵直后背,元景的灵力化形,暗中抵着他的后腰,令他无法退缩半步。
“贺宁师兄!”虞莺莺赶忙娇滴滴地道,“也不要这样说,太伤人心了……”
“我、我说的有什么不对!”贺宁提气道,“还说什么天生灵体,堂堂近春峰弟子,却连我都打不过吧!”
贺宁此时十四五岁,从他外露的气息来看也不过炼气六重。
沈珧幽深的瞳仁亮起一点光,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兴奋,她竟然微扬起了唇角。风吹起少女柔软的额发,她看向那人腰间的剑鞘。
“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