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陈醉闻声朝着她问了句。
“嗯。”阿月应道,走过去拿了他手中的刀,塞了包炒松子给他,说道:“我来,你边儿歇着。”
冬日里天气冷,为了能让他吃口热乎的,她可是揣怀里暖着一路紧赶慢赶回来的。想想不由唾弃自己,看你这出息,人就随意一句热乎的才香,自己还真就巴巴的当真了。
陈醉伸手拽了阿月靠近他,不着痕迹的闻了闻,又松开,嗯,没有乱七八糟的味道。阿月一脸摸不着头脑,也没问,看了眼菜都收拾好了,米也洗好的,便将米下锅,起了炉子准备炖个菜。
燃了火,阿月先去把罐子放到灶口边暖着,然后把陈醉拖过来坐在灶边,外面到处都冷飕飕的,还是这里暖和。
手里的油纸,还是暖的,陈醉低头摸索着拆开,迎面传来清甜的松香味儿,是松子。陈醉剥开一个,问道:“你能吃这个?”
阿月摇摇头:“我得自己炒。”生的松子都很贵,自己向来很穷,都舍不得吃。
陈醉低头,不由扬起了嘴角,也就是专门给自己买的了?把自己当小姑娘哄呢。偏生自己还吃她这一套。原本因为久盼不归心里那点懊恼,轻易的就没有了。反正他也认命了。
阿月见陈醉吃了松子,眼里闪闪放光的看着陈醉问道:“好吃吗?”
陈醉点点头,应道:“约莫可以算天下第二。”
哇,这么高的评价么?阿月如同自己被夸奖了一般通体舒畅,小小的好奇的问道:“那天下第一在哪?”
陈醉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阿月见问不出来,也没深究,手脚利落的炒了菜,再炖了个豆腐汤,将菜放在饭锅里一起闷着,免得菜先凉了。再拿火盆,装了两盆碳火,一盆搁东厢房,一盆搁西厢房,先暖着屋子。
待米饭好了,端了去东厢房两人吃好收拾掉。
都收拾好后,阿月拿了蚊蚋的罐子进来。这一罐子蚊蚋已经是用陈醉的血养出来的几代了,对催星见的抗性有那么些。可之前毕竟是离体的血,终归得在陈醉身上试验一下。如果他血液中的催星见浓度蚊蚋还是受不了的话,可能还得多养几代。
阿月给陈醉讲了一番自己的解法,陈醉对虫蛊知之甚少,没有什么意见。阿月得了他的允许,安慰道:“待会儿拿蚊蚋吸些血,不疼,你别怕。”
陈醉不置可否挑了眉,真当他小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