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为她孕育灵胎。
“可是我……”
陆晚瓶犹豫几分后,忽然转了话锋难过地问道:
“早上醒来时,听见地下底下婆子碎嘴,昨夜有个小丫头掉进池塘里去了是吗?”
“嗯,不小心掉下去的。许是昨夜人太多了,已经派人给她爹爹娘亲抚慰银子了。”
裴少景抓了婢女捧上来长衫,贴心地替陆晚瓶裹上,抵着她的额头寄予她安慰。
“别怕,小丫头走的很开心。”
陆晚瓶盯着自己的肚子,有些失神,痴痴问道:“她会变成我的孩子吗?”
“不会,小丫头福分太浅,做不了我们的孩子。”
听见这话,她没有在问,难过的掉了眼泪。
心下虽然早已经听出眼前的人并非昨夜那人,遭遇昨夜那一遭。
仍旧表现的非常信任裴少景,像是小猫一样乖巧的窝在他的劲边。
看着只是初承人事受了惊吓,有些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