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噢”康娜小脸惊叹,下一句大概要问怎么死的,但龙主人小林捂住了她的嘴,转移话题:“再喝点热水吧。”
“红糖姜茶。”
我想喝这个。姜削皮切片放在水壶烧开,倒入水杯的时候再加红糖。——但我不想说做法。感觉这么长的字说出来好累。
然后龙女仆托尔,问我要哪种红糖姜茶的做法。
她念着一道道做法,而我只要在听到想要的做法时眨眨眼就可以了。
从这点,托尔是个合格的女仆。
于是我告诉康娜:“我不记得了。”我不记得她们怎么死的。
“我不关心”我不关心她们怎么死的。也不关心丢失的记忆。
反正死都死了。没都没了。
康娜毕竟是个小学生,她好像没听懂,举起一只泡芙问我:“吃吗?”
好油(好多奶油)
不想吃。
康娜一口吞掉泡芙,在嘴里嚼了嚼,又举起一根手指饼干:“吃吗?”
好干
不想吃
康娜又塞进自己嘴里,举起大福:“吃吗?”
我想:康娜是笨蛋吗?
我闭上了眼睛,在不舒服的环境中睡着了。
睁开眼的时候,我睡在陌生的床上,通过窗帘的缝隙,我看到外面是深夜。
这个房间不止我一个人,恍惚间我有种高中时期去窜宿舍,结果不小心睡在别人床上,醒来后发现那个宿舍的人给我盖了被子,同时她们都在沉睡。而我有种好像侵犯了别人领土的不安。
我拉开被褥,摸索着下了床,床下是两条龙。龙女仆和龙小学生。
龙女仆很明显在我起来的瞬间便清醒过来,但她装着没醒来。
我打开门,走了出去。
走了几步,龙女仆忽然出现,问我:“要回去了吗?”
“嗯”
我赤着脚,懒得找鞋子。
几十步的距离,白天再过来拿也一样。
然而龙女仆过于合格了。
她凭借龙的高敏捷度,一眨眼的功夫将我穿戴整齐,并送到家门口。还用她带我离开时从桌子上拿的钥匙打开了门。把我送进去。
甚至礼貌的举起手刀问:“需要我帮你快速进入睡眠吗?”
我面无表情的把门关上,表达我的拒绝。
随后我钻进沙发塌上的被窝,打开非常无聊的科学频道看了起来。茶几上有龙女仆白天放的点心。
不久,坂口安吾回来了。
他在门口愣了楞,可能是惊诧于我把外卖吃的一点也不剩?但事实上,那些外卖全被那两头龙吃了,我只喝了浓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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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口安吾震惊于未闻名去掉了纱布。
未闻名的伤口好的很快,皮肤在特效药的治疗下没什么疤痕,但她好像习惯于遮住脸和身体,就像某个人一样,所以他一回来,看见未闻名脸上没有纱布了,有点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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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菜口感怎么样?”
坂口安吾问道。
我怎么知道,我一口没吃。但粥还可以,甜甜的
“可以。”
坂口安吾抬手摸了一下我的额头:“今天发烧了?”
不愧是情报科的,这都能看得出来。
“退了。”
“想吃点什么,我给你做。”坂口安吾道。
‘这个点能有什么东西’我摇头。
正在这时候,门铃响了。
托尔的声音传来:“开门,我知道你没睡。”
你何止知道我没睡,你还知道我家里不止我一人。
坂口安吾警惕的透过猫眼看向外面。
随后他拉开门。
托尔道:“你好,我是小林家的女仆,小林托尔。”
“你好,我是坂口安吾,织田.未闻名的哥哥。”
“原来她叫这个名字”托尔咕哝一句,道:“我做了拉面,我想织田现在需要这个。”
坂口安吾接过汤碗,礼貌道谢:“谢谢,她刚从你家出来?难怪穿的这么整齐,麻烦你们了。”
“纠正一下,是很麻烦。”托尔不客气地说:“她总是在我和小林洗澡的时候出现,还蹭吃蹭喝。”
坂口安吾大概做不出什么表情,光是‘洗澡的时候出现’就令他目瞪口呆,匪夷所思。
“她们喜欢在天台洗澡。”我说。
“啊”坂口安吾大约更加理解不了了:“注意、摄像头?”
我猜坂口安吾大约想说注意保暖,但他脑补的场景可能更适合注意摄像头。
“家里不可以吗。”
“家里太小了。”托尔不客气的说。
怎么说呢,两个人说的都是实话,可是莫名的好笑。
坂口安吾更呆了。
明明托尔那家伙的龙尾巴大呲拉拉的甩着,他还什么都没发现。
“天台...怎么说呢,这附近摄像头挺多的。”坂口安吾委婉劝说。
他甚至大概觉得叫小林的男性太不负责。
“扑哧”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门口突然安静下来,坂口安吾和托尔看着我。
托尔道:“什么嘛,原来你不止会说话还会笑啊。”
笑?
我下意识摸了摸脸,然后发现上面的纱布不见了,怪不得今晚看电视有点怪怪的。
我赶忙一只手遮脸一只手去摸茶几下方的纱布。
当一个人裹纱布裹习惯后,突然不裹会有种裸奔的感觉。
“掉珈期间不适合裹纱布。”托尔道:“你这样会留疤的。”
坂口安吾:“习惯裹纱布的人突然不裹会有些不适应。今天夜深了,明天我会上门拜访。”
托尔:“好的,请问是上午还是下午?”
“下午。可能会晚些,我们明天要去医院复查。”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