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循看着两人无比一致的动作突然觉得自己被塞了一嘴的狗那什么粮。
他可不是狗。
两个人像是有着胶水一样的氛围，他们都是粘着的，一说话别人就融不进去。
不过幸好他是贺循，终于找到一点空挡让他可以说出来。
他看着两人忍不住得意，并再一次认为当初做的决定很对，他本来想拉拢这位实力深厚的前辈，可无论怎么尝试他发现对方都油盐不进。
他只能采用迂回战术，转念一想，鎏璧和秦樾是亲密无间的伙伴，那这四舍五入不就是和他关系好了。
现在看来他之前果然是万人难及的明智之举。
想到这的贺循满脸希冀地开口：“行吧？我觉得我可以帮上忙。”一个劲儿地推销自己。
秦樾皱了皱眉，直截了当地回绝：“当然不行。”
贺循那是一点都不服输：“我怎么不行？”
秦樾无奈：“这又不是执行我们能力范围之内的任务，当然不行。”他看着贺循的神色变化，脸上满是怀疑，“而且贺迦同意吗？”
看到贺循的神色一变，他继续道：“看，你就在这好好待着，省得贺迦到时候又来找我算账。”
上辈子的贺循死于非命，他的死在中央城掀起了不小的波澜，他成了家族势力洗牌的一个导火索，接下来的贺家受到接连不断的攻击，不过临到最后覆灭之际被贺迦力挽狂澜，使得贺家起死回生。
当时贺家虽有了盟友却也在接下来沉寂数年。
取而代之的是秦家，秦家一跃成为中央城炙手可热的香饽饽，一时之间众人攀附。同时，秦樾也背负了骂名，一个背信弃义的骂名。
他当时正追查贺循的死因，对于外界的评说毫不关注，等到他身陷囹圄之时才注意到这些流言。
窗外的日光投射成一条光线也照进来，照得三人之间变得亮堂起来。
贺循看着他们都没有松口的意思，忍不住嘟囔：“说不定她也想一起去。”
上次贺迦去执行任务好像遇到了秦樾，回来后三番两次想要让他帮忙约秦樾见一面，见倒是见了只是起了不小的冲突，她好像找得不是秦樾而是其他人。
贺循猜到贺迦找的应该是鎏璧，但基于这些天对鎏璧的了解，他并没有将她的行踪告诉任何人。
秦樾眉头没有舒缓的痕迹，他依旧摇着头，揭穿他一般道：“贺迦不会来的。”
贺循想去的心半点都没减弱，张望了四周，这里只剩下他们三人，他看着两人道：“多个人多份力量嘛。这次摆明了不就是鸿门宴，就你们两个去那不就是送死。”
“你们是不是疯了？那可是整个碧坞门，到时还不是羊入虎口。”
秦樾罕见地固执起来：“这我并不担心，谁去都行，唯独你不行。”
“为什么？我应该可以保护你们两个。”
鎏璧不太理解，其实如果贺循想去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他摇摇头随即开口解释，“贺循要是去了那性质就不一样了，他代表的不仅是他这个人，我不希望我和他们的个人恩怨会影响到贺家。”
鎏璧若有所思起来，秦樾的神情很不对，她刚一说话他就不对起来。
秦樾其实有些心虚，刚刚说的是一个原因，其实更重要的是他不想鎏璧会主动保护除他以外的人。
贺循一听他说的话也不再开口，秦樾话中的意思他很明白，他的确不能这么任意妄为，但是要他看着自己的兄弟去死他做不到。
“可是，你就这样让我看着你去死？”
秦樾上前拍了拍贺循的肩，笑了笑：“你难道不相信鎏璧？她很强，强到足以保护我安然无恙。”
说完，他有些骄傲地看向鎏璧，好像也是他这么厉害。
秦樾看着渐渐被说服的贺循也想起他曾经查到的一些事，贺循的死与秦家有关、与碧坞门有关、也与碧坞门背后的人有关。
秦家和碧坞门的背后之人在上辈子与鎏璧有些关系，至于什么关系他也说不清，他只知连碧坞门都要对她俯首称臣。
不过根据他这些天的旁敲侧击这一次由于他的原因导致他们还不认识。
鎏璧适时点头：“当然，秦樾要是死的话也只能死我手上。”她说得很正经，眼神一转便看到眼神惊异的两个人。
她莫名看向两人愣起来的两个人，微微一动，扬声问：“怎么了？我哪里说得不对？”
气氛陷入一种寂静，三人心中的想法各不相同，一个理所当然，另一个回忆起当时的契约以及后来的日子也渐渐觉得理所当然，还有一个想的那是完全不一样，他的思绪已经扩散到另一面——这两个人是什么时候好上了？他真的已经受够这种无时无刻秀恩爱的举动。
秦樾第一次外露出这么多情绪，眼眸亮了亮随后用一种坚定的语气道：“没什么不对。我要是死的话也只会让你杀掉我。”
那他也算死得其所，忠于誓言。
贺循又陷入了某种特别的氛围，他看着两人半天没说出话，只憋出一些感叹：“好啊，好啊，你们——。”
他欲言又止了半天最终没说出个什么苗头来，他的表情和神态却让两人不明所以地同时看过来，他被看得没办法，只能敷衍地阴阳怪气：“哼，我知道你们要说什么，我们只是伙伴，只是伙伴。”
鎏璧看着他似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对他们说话，问：“你在胡说些什么？”
她的眼里有点不解、有点迷惑，唯独没有害羞这种情绪。
堵得贺循那是一滞，气得只能自己拍打自己，再看看秦樾，神色和鎏璧的别无二致。
他忽得叹了口气，又真的无奈地自言自语：“我还真是——算了，我先回家了。不管你们了。”
贺循走时还不忘看看两人，看他那么胸有成竹，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他走到半路纠结了一会又给秦樾发了信息：到时如果他们没有回来，他会亲自登上碧坞门。
十日之后便是秦樾和鎏璧一同去碧坞门的日子。
这几天经常来的贺循不知道出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