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着一甩,能将人甩飞了出去。
没想到这个大胡子力气如此大,意识到甩飞出去肯定很惨的万灵,死活不松手,硬生生地被大胡子来回甩,在草地上砸了好几次。
贺若鸿佯装羸弱,冷眼看着,不听劝的玩意儿,活该吃点苦头才知好歹。
这时,柔然的随从已经赶过来求情,又有其他北凉官吏不想有什么事端,毕竟这个女子好像没见过,不知是什么身份,万灵才得以解脱。
大胡子被一口一个官爷叫着,得了不少讨饶的恭维,加之贺若鸿痛苦不瘫,感到一股快意,心情好了不少,他本意也不是针对这娘们。
他转身看向这柔然的皇子看着高大壮实,居然被他几十鞭子打吐了血,躺在地上,连自己女人都护不住,真是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大胡子对这些敌国人质本就轻蔑傲慢,十分瞧不起地收起鞭子,吩咐人看紧,向着柔然质子那张脸,小白脸一样。
他一口唾沫吐过去,竟直吐到贺若鸿血腥的脸上,他看了眼对方狼狈模样,方才转身离开。
柔然的三个随从,知道主子的情况,他们无能为力地跪在原地不敢上前,而被松开的万灵哭着爬向他,用脏污的衣袖擦走他脸上的唾沫,出于人性本能,看到这一幕极其心疼,不停地流着清泪。
触碰到人,得到救赎,贺若鸿的痛苦退散,只见少女未长开带着圆润的脸,生得软和乖巧,此刻泪眼蒙眬,蒙上了一层雾气,她的鼻尖泛红让她更加引人生怜,可贺若鸿他毫无感觉,是她自讨苦吃。
身上被摔打的青青紫紫本是可以避免的,可却如此蠢。
心底如此想,人却不能表现出,那些寻常人在爱人流泪,大抵都是轻轻地为她擦泪,说尽软话的宽慰。
贺若鸿学着抚摸走她的眼泪,那人哭声却大了,好似在发泄什么。
望着小巧的女人是那样纤弱,却能爆发出如此激烈的情绪,如同草原上的披碱草,柔弱中强劲的生命力。
他身体缓过来,将人抱起安慰,去往马车。
跟在后面的人,惊奇主子这次犯病的时长居然如此之短。
而三人之一的膳奴,最先咳嗽提示了安插的自己人,再看到了主子的动作,这个女人或许有什么用处,主子不想她有事他前去拦住了,主子的身上的病难道是因为这个女人有了缓解吗?
而阿易与利安只是惊异,并无过多感想地跟了上去。
阿易擅长一些医术为贺若鸿医治,贺若鸿故意不避讳,在万灵面前脱衣服展开,少年的肌肉紧实,却是皮开肉绽,鲜血染红遮盖了他身上独特的文身。
万灵心疼地帮忙擦拭血迹,贺若鸿适度发出“丝丝”的忍痛声,阿易神色莫名,很快便收敛下去,默不作声地医治做事。
待上敷药完成,裹好白布,阿易拎着他的药箱告退离开,马车内只留两个人,暧昧的气氛蔓延,此刻贺若鸿的脸少了一层污垢,更加丰神俊逸。
而自己的脸,万灵自卑羞愧,她刚才端水盆的时候瞧见了,头发混合了污泥,脸更是混了一点点红的脏污,大抵是她头部有一大坨肿胀,有个小口子流了点血。
她没有告诉他,怕他担心,可是若是阿易这个瞧见和她一样是中原人的郎中,失忆之症可能医治一二。
“可惜了,我在柔然人微言轻,这阿易只是个三脚猫的郎中,不能为你治一治失忆的病症。”
希望一下被打消,万灵失落地摇摇头,低头捡起水盆中水巾,正欲擦脸,却被贺若鸿不赞同地制止,万灵疑惑不解,贺若鸿为难地说出缘由:
“阿灵,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你是女子,这里的北凉军……”
接下来的话不言而喻,万灵如梦初醒,感到一阵后怕,
贺若鸿嘱咐道:
“有什么需要,你尽管找我们,若非必要,不得下马车。”
万灵窝在贺若鸿的怀里,机械地点头,这种深陷危险却无力的感觉,让她害怕痛苦,倚靠着唯一的浮木,来驱散这致命感。
看着女人失去焦点的目光,鄙薄轻蔑,这么胆小,不过三言两语吓成这样,刚才居然还要帮挡鞭子,真是矛盾。
贺若鸿神色从容中泛起一股兴味,若是叫外面那些腌臜粗俗的兵碰了,大抵真的会寻死觅活。
若不是不确定这味药活得好还是死得好,不能去做赌注,他还没看过所谓中原的贞烈妇女,守贞而死的戏。
多愚蠢可笑,这是一场中原男人驯化钳制女人的计谋,女人却甘之如饴,将这枷锁奉若神圣,视如珍宝,为其赴死。
*
夜晚,已入北凉,一群马贼事发突然耽误的时辰,再到休整的驿站扎营暂歇,已是丑时。
将士身心疲惫劳累在一壶烈酒下冲淡,酒劲的兴奋狂热下,再也不遮掩任何卑劣。
拖拉着几名女子,有的是抓的异族充当的军妓,有的则是那些天潢贵胄把玩的女人啊,这是最受欢迎,最能满足他们如兽的征服欲。
衣物的撕裂声,鞭子的殴打声,女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这是一场没有人性的酷刑。
万灵透过缝隙看着,一种巨大精神的冲击让她奋起:不是这样的,不该这样的,但这举动却是被贺若鸿紧紧禁锢,并双手捂住她的嘴与眼睛。
她挣脱拍打,对方都无动于衷,声音冷冽道:
“阿灵,想我们都死吗?”
听闻此话,万灵一时卸掉了力气,如今处境,自保都难。
见人不再折腾,听着外面相交发出的□□之声愈发响烈,难堪的记忆传来,让贺若鸿觉得呕吐,这种被□□支配的男女之事极其恶心。
他欲捂住耳朵却不忘了自己的伪装,双手最后覆盖在万灵的耳朵上,万灵受挫的心灵被这温暖填补,整个人埋进贺若鸿的胸膛寄托,寻求慰藉。
女人的怀抱让贺若鸿一愣,一种陌生的感觉入袭,除开治疗身上梵文发反噬,她好像还有另外一种独特让身体舒适的力量,这是什么神奇的效果?
等到北凉的都城,他得找人看看这个女人身上的秘密。
他上手在女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