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看来真让自己逼走了。龙极菲这个时候是单人一个了。好机会呀!机不可失,时不我待。看来他还没把与女朋友散伙的原因迁怒于我,说明我打她女朋友的七寸是打准了的。
不要让他喝白酒,白酒容易喝醉,听说还雄不起,毕竟他岁数大了。直接喝雾昌的宫廷御酒——百方潞酒,但听说就这酒不能多喝,都知道是补腰子的,“酒好,可不要贪杯哟!”但不多喝就清醒,怕万一龙极菲不干,自已的大事可能就办不成。就假装说喝红酒,找两瓶洋酒,味道他才不熟悉,叫伙计在红酒里面加百方潞酒。叫几个堂客把龙帅哥陪好,自己知道好些堂客见龙极菲就像女妖精见到唐僧一样,都要起歹意,那就利用她们给他灌酒,争取把他灌趴下,然后……
自己离婚这么久了还未粘过腥。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女朋友离开了,我就当然是他女盆友了,然后转正成夫妻,听说家庭中人多,拆迁补助都要高些。现在上大学也好了,可以不转户口,我到时也把女儿吴越晓、侄儿蓝胡标的户口转在龙极菲的户口下,争取多得点补助。决胜就在今晚,嘿嘿。
蓝玛瓶差点笑出声来。
然后,她立即打了一通电话,一会儿就来了一大群堂客。有孙红美,蓝玛瓶的朋友,供应商等。
时间还不算晚,都不是太饿,那就喝茶、喝酒、吃菜。不一会,酒菜都上来了。雅间内,划拳声,鸡虎虫棒,石头剪刀布的声音,“喝、干”声不断。
三个女人一台戏,七八个呢?雅间内几乎全是女人的声音,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龙极菲呢,才和女朋友彻底吹了。现在蓝玛瓶亲了自己,对自己十分体贴,桌边的这些堂客也不断的夸奖自己的舞跳得好,人长得帅,牌打得好,喝酒海量,龙极菲就有点飘飘然了,这些堂客,喝着酒,发了热,一个二个还陆续在脱衣,龙极菲身边是美色、美酒、美景、佳肴、燕语莺声齐备,人生能有几回乐,龙极菲哪里禁得住劝酒,乖乖地一盅一盅地将酒径直往肚子里面倒。
听说女人天生自带三分酒量。龙极菲,哪里是这一大帮喝酒堂客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就败下阵来,迷迷糊糊的就趴在桌子上,嘴里不断重复:“喝,喝!美女,我没醉!蓝同学,我没醉!”“唿-唿-”不一会,鼾声响起了。
看到龙极菲差不多了,几个堂客也吃了点菜,准备散伙了。
蓝玛瓶叫几个堂客帮忙,把他扶到旁边一家宾馆的房间内,随后,几个人先后告辞了,孙红美走时看起来有点酸溜溜的,向她伸手点了个赞。蓝玛瓶心里笑,嘿嘿,对付这个P老头,不用点计策还真是不行。
她和冯四把龙极菲放在床上,脱了鞋袜和衣裤,把被子盖好。
蓝玛瓶见办得差不多了,就叫冯四回去吧,说自己要在这里照看一下龙老师,怕他万一要喝水,上厕所,呕吐。
奔七的人了,摔倒了不得了,听人说到一个案子,请人喝酒,如果喝多了,出了伤、亡意外还要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我看一阵,如果他没有事了,我自己打车回去。
“姐,那你就在这看一会喽,我先走了。”冯四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蓝玛瓶轻脚轻手跑到门边,尖起耳朵,听到冯四的脚步声远去,电梯开关门后。我的大好时机成熟了,甩下鞋子,褪去自己的服装,光身一下子就钻进了被窝儿搂住了醉得不省人事的龙极菲。亲了他几下,龙极菲哼了两声,转过头去。
看到身边的老帅哥,心想自己费了这么大劲,花了这么多精力,现在终于能和你睡一起了。她头枕在龙极菲胸前,听着他心脏“咚咚咚”的强劲跳动,感觉不像是六十多的人的心脏。好舒坦啦!
离婚好久了,蓝玛瓶突然想起。想趁着现在的疯劲和酒劲,和老帅哥把那事办了。她费了些劲把他裤衩脱了下来,不知道是老头睡得太死,还是老头年纪太大,好多次她都没有弄成功。
已经折腾半天了,自己也喘上粗气了,百方潞酒的后劲好像也上来了。花些酒钱,宾馆钱,结果又是空搞灯,有心栽花花不发!他耍有女朋友,有时还住在一起,难道就这样就算了,那样的话,李四美也不干吧,他们耍朋友也不会耍那么久吧。
今天看样子是配方出了点问题,不然应该更雄得起呀。她一边乱想,一边脑袋在迷糊,算了,不想了,干不成那事,还能咋的?也只能搂着他睡觉了。一会,蓝玛瓶也响起了鼾声,甜甜地睡着了,口水湿了枕头。
第二天,龙老师微微睁开双眼,厚重的窗帘透进来一络阳光,非常耀眼。我这是在哪里?转头一看,看到另一个黑发脑袋。不认识!这是谁!他慌忙坐起身,伸头一看,哦,是蓝同学,吓我一跳,呃,不对,怎么和蓝同学两个睡在一张床上了?她是我学生的嘛。
他轻轻提起被子,住里一看,呀!倒吸了一口凉气。完了!连忙放下被子,这可把龙老师吓了一跳。
怎么两人都光条条的?他怀疑自己看到的是幻觉,加上光线不是太好,又轻轻提起了被子,瞪大眼睛仔细一看,这下看清了,两人都是光条条的。
自己不是随便、乱来的人,才跟女朋友分手,就跟不太熟的女人上床,自己真的一时还不适应。
他一挠脑袋,昨天我干什么了?好像是喝高了。但是怎么来这,做了些什么,脑袋中是一片空白,真的一点都记不得了。
但是他有点肯定的是,自己应该不会对她做什么事吧!但是好像是喝麻了,喝麻后万一做了什么事,自己也不太清楚。
自己刚跟女朋友彻底分手,暂时没有对其他人有念头,目前自己对她并不是太满意。身体矮小,而且这下是完全看清了,腿肥,上下一般粗。有了几根白发,胸也不是太大,怎么还有鼾声?……
骡子屁多,矬子计多。李四美的提醒在大脑中想起。也!我是不是中了她的什么计了?我是感觉他做事,说话都有名堂。
做了那事还则罢了,该自己倒霉,哦,有点印象了,昨天好多堂客劝酒,谁叫自己喝那么多酒,酒是一包药,吃了跑不脱,看来今后这玩意得少喝,真是要坏事。
但是万一我和她没有做那事,中了她的计策,被她粘上,那就麻烦了。非要解决他的侄儿读书的事不说,看样子还可能要我赔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