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那不亏大了。
她吹她是老板,赔钱可能不会,但是如果真的她认为是我趁她喝醉了,我把她怎么了,较起真来,要把我送去坐鸡圈,我一个光荣的人民教师,那不是千年修道,被一个小屁巴虫弹了呀。
但是现在一个离婚妇、一个鳏夫,两个光条条的睡在一堆,怎么能说得清楚做了实质的动作没有?自己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哎呀,龙极菲呀,龙极菲,你怎么堂客一劝酒,你就不管不顾地喝。龙极菲后悔不叠。
对,不要想太多,趁她还在打鼾,看来睡得香,看样子我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听她吹,她曾经还是大学生,但从那天她跟李四美吵架和匹克的那个架势,这个蓝同学的真的是能文能武,文武双全,这种女人,看来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万一她赖上我,扭到我费,告我霸王硬上弓,我怕是要猫抓糍粑,脱不了爪爪。
龙极菲轻脚轻手下了床,一站定,又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猛一想女友话,万一这是什么计策……
龙极菲打了个冷颤,昨天酒可能是喝多了,这时尿差点下来了。
算了,还是赶紧走!他下定了决心。
轻轻地放下被子,收紧小腹,慌忙穿上衣裤鞋袜,在蓝玛瓶的鼾声中静静离去。
天近晌午,蓝玛瓶一觉醒来,微睁双眼,伸了个懒腰,突然想起什么,往身边一看,人呢?才意识到是自己是一个人光着身子睡在床上,遗憾、失望到了顶点,自己的这个小目标又没有达到。
她连续叫了几声“极菲,龙极菲,龙老师”,无人回应。连忙爬起身,光脚跑到卫生间一看,空无一人。蓝玛瓶这下知道龙极菲已经悄然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