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乐曲,江楚予倒是有一些信心,毕竟师傅爱弹琴,平时里他就跟在身边,日日学习,琴艺也算了的。
不过据厌狄调查,这些参赛的女子,个个都是乐师级别,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所以闻钰选的曲谱也就难了些。
闻钰就坐在江楚予旁边,两个人一同弹奏,有闻钰在旁边,江楚予不免放松了些。
“我觉得楚予一定能行”。
厌狄瞥了黎子酥,显然是不赞同“我看她也就姿色能得榜首,其他什么也就是都会,都不精湛”无奈的摇了摇头又继续说道“不如那个莫怀迎什么都会,什么都精通,太可怕了”
“你少在这坏人心情,什么都会那不是说的我们楚予吗,依我看第一一定是她的”
“哦,那是吗?那她跳舞算怎么个事?”
黎子酥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确实不是厌狄打击人,这平时在江吟阁都是男子,哪会有人跳舞,也就是自小习武身段软些罢了”
昨日比书法,今日接着就是乐音,台上的人越少,这台下的观众倒是只增不减。
台中央有一把琴,每人依次上前,开始之后方开始弹奏,江楚予的前面已经有几位弹奏完。
江楚予坐上位子,处于台中央,掀开布,手放在琴上,准备开始弹奏,刚一勾弦,弦就应声断了。
“这...”江楚予心有些慌了,江楚予抬眼看着闻钰,闻钰也显然看出了他的窘迫。
“赶紧叫人换一把啊”黎子酥急得直跺脚“真是前面都弹那么多人了,也不知道换把新的吗?”
琴音还是照旧从下方传来,江楚予并未找人换琴。
江楚予低头继续弹奏起来。
所以她还是用的那把断琴。
并非不想换,只是台下观众传来扫兴的声音,照样子并不会给她机会,即使拿了把好琴换上来,耽误了时间,定会少些支持的人,不如好好利用这个机会,有道是绝处逢生。
在江楚予幼时曾送过闻钰一把琴,也是自己无聊刻着玩的,想不到师傅很喜欢,常常用它弹奏曲子给江楚予听。可毕竟是小孩子做的东西,难免没有那么精细,某次弹奏时琴弦突然断了,急得江楚予直哭,闻钰就用那把断了弦的琴弹了首曲子,这把琴也因此名叫“断情”。
江楚予记得,所以完整的将它弹了出来。
琴音闭,吟唱落,台下的观众都鼓起掌来,江楚予站起身来,看着闻钰。
有时候江楚予不懂为什么闻钰不肯放下那把断了弦的琴,或者为何不把它修好了在弹,今日她好像懂了些。
江楚予把琴抱下场,小厮刚想出言拦下她,江楚予把琴丢给他“换把好琴”。
“江姑娘”。
这不就是在她前面弹奏的那个人,莫怀迎,莫小姐。
江楚予上下打量了一下,与其说她是来参赛的不如说,她本就应该属于这里。
江楚予对她自然没有什么好脸“是你把琴弄坏的吧”。
莫怀迎倒没有想到江楚予这么直白,但也没有直接回答她的话“江姑娘,你不属于这里”。
江楚予当然知道,要不是为了查清楚这风月楼的事情,她可不愿这么出风头。
江楚予撂下一句“跟你没关系”就先走了。
见到师傅后,江楚予好一阵诉苦。
江楚予气不打一出来“她弄坏了琴”。
厌狄冷笑一声“恕我直言,她不弄坏琴,也能赢,这几场比下来,她可都是第一名”。
闻钰瞪着厌狄,厌狄不敢接着说。
“你还真了解”黎子酥拉走江楚予,回头还不忘冲他吼道“你去当她跟班吧”。
“我?...你有病吧黎子酥”。
左翎:“喂,说什么呢,嘴巴放干净点”。
“你...太过分了”今天又是委屈巴巴的小蛇。
这决赛是最难的一项,也是最重要的一环,按厌狄的话来讲,这古往今来,没有哪一个花魁不是万般舞姿,千娇百媚。
如果说前几次的目标是晋级,那这次的目标可是夺魁。
江楚予因着长得好看,又从小习武,勉强也算是有点基础,身段柔软,跳起舞来,也算的上是美的。
不过黎子酥不信厌狄的话,厌狄还偷摸带她去看过莫怀迎,那确实是好看了。
“好看了那么一点”左翎接上了黎子酥的话“师姐呀,这毕竟不是一夕之间学会的”。
江楚予就知道这几个人比完第三场个个都不见人影,回来还就躲着她一定是有原因的。
厌狄不紧不慢的跟上来“怕什么,输了不就是资格轮到她头上,到时候就直接附她身上”。
江楚予就知道厌狄没有什么正经想法。
这样看来江楚予遇到的那个“高人”也算是有那么一点靠谱了。
是的,她遇到了个神乎的人,自称高人,说可以帮她夺魁。
虽然连江楚予自己都觉得可信度不高但是危机关头死马当活马医,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些道理江楚予还是知道的。
不过说起来这位“神乎高人”确实是每一次出场都格外神乎。
而这位高人就是弦礼。
那天师傅出门给她找舞娘的时候,江楚予还就坐在后院照着一盆画,在那画画。
“我有办法帮你”江楚予的视线被挡住。
这不是那天在风月楼的那个男人。
江楚予深吸了一口气有点惊慌失措,哪天在他面前凭空消失他不会被吓到吧。
江楚予在看他好像没什么奇怪的表情,这才站起身。
上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人,确保没什么古怪,才开口道“你什么意思?”。
弦礼打开折扇,一副书生模样,口中谈的确实风月事“姑娘莫不是忘了那日风月楼”弦礼一副贼兮兮得样子,用折扇挡住嘴,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悄悄话要说。
听到弦礼的话,江楚予小脸一红,不曾想这人还专程因为这个来找她,问这件事。
“公子我实在不会喝酒,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