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弦礼没想到面前这个小丫头,从荷包里拿出了一锭银子,对他说道“喏,谢谢那天救我,而且...”江楚予有些不好意思结结巴巴的说着话“而且我...我那天还坏了你的好事,扰了你的雅兴,所以这也当时赔罪了”。
这些都是厌狄告诉她的,在这伏人域不管是道谢还是赔罪都可以用银锭子,世人皆爱此。
江楚予看眼前人没有动,又把银锭子放回荷包里,把一整个荷包递给他,厌狄比他们都了解这伏人域的规矩,听他的准没错,他说,若是面前的人没反应,那一定是给的不多。
“我,只有这么多了”。
弦礼,看着面前这个小丫头,觉得甚是有趣,他全身上下,单凭是这手上的扇子都比她的钱袋里的东西贵多的,她是真的看不出,还是在看不起自己。
不过他也不恼,正好他确实是准备帮江楚予忙,这样一来,正好收了她的礼,可以名正言顺的帮她了。
他接过荷包,这是一个淡黄色,什么纹路都没有的荷包,显得很朴素。
“好了,谢谢你,那天帮我,没什么事的话,我还有事,告辞”江楚予行礼道谢。
这伏人域的规矩,她已经学了个七七八八。
弦礼见她要走,赶紧抓住她的手,道“别走啊,我还没说正事”。
江楚予本来脸就红,加上他一拉她俩离的更近了。
江楚予把腰往下弯,道“什么正事”。
莫不是像现在这样算是正事,弦礼见她把腰往下弯,也跟着往下凑。
“你觉得是什么正事”。
江楚予把拳头捏紧“登徒浪子”。
一只手被拽着,一只手挥拳被拦下来,弦礼,一脸得意的笑道“姑娘,我毕竟是个男子,你这手劲”。
“怎样?”
“脚劲不错”弦礼吃痛放开江楚予。
“你听我说”弦礼缓过劲来,想向前走一步。
“欸欸欸,站那。我们距离这么远讲,站直了说”。
“别笑”江楚予又补了一句。
“我是想说,我能帮你赢了摘花大赛”。
“你怎么知道?”
“这平安镇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儿”。
“哦”江楚予准备走。
“诶诶你听我说,我真的能帮你”。
“我不信”江楚予掉头就准备,弦礼跟上来,急着双手合十“姑奶奶,听我把话说完行不”
“什么办法”。
“这个暂时保密”。
“滚”。
“相信我,真的,我都收了你钱了”弦礼拿起荷包在江楚予面前晃了晃,里面的银锭子叮铃作响。
“为什么帮我?”江楚予有些谨慎,总觉得弦礼不安心。
“我觉得你漂亮”弦礼答
“你...你....你轻浮”。
“我本来就不是个正人君子”弦礼自嘲道。
“你就是个坏的?”江楚予往里走。
弦礼跟上江楚予的脚步,不过也隔了些距离“对啊,我特别坏,我就是坏人”。
“我帮你留在风月楼,这样我就能天天见到你了”。
“哦”。
江楚予也不傻,不是谁都信,不过想来说不定他真有办法,她身上也没什么可图的,而且她即便是这个怪人有所图,她有仙法也不至于吃亏,人域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死马当活马医”。
江楚予问弦礼打算怎么帮他,他还是一口说着保密,不肯告诉她。
倒是先替江楚予寻了个舞娘。
“江姑娘,我姓孟”。
“孟姑娘,悄悄问你一句,我赢过莫怀迎的把握有几成”。
闻言孟姑娘竖起一根手指头,江楚予意料之外,但又情理之中,嘟囔道“就一成?”
缓缓这跟竖着的手指左右摆了摆,孟姑娘开口道“是绝无可能,一成都没有”。
孟姑娘摇头转身走,江楚予就跟在他身后问道“孟姑娘,可你都没见过我的水平,我也不差好吗,你怎么就断言”。
“哪怕是我也一成胜算都没有,我这么说你明白了吗,江姑娘”。
“可……”
“我只是舞娘,我只负责教你,你跳的好看,完成表演,我拿工钱”。
江楚予没再继续问下去,规规矩矩的学了几日,其实这孟姑娘还真的很厉害,只消几日,江楚予就可以跳的很好看。
黎子酥特意为江楚予挑了一件衣服,决赛这天,江楚予打扮的甚为美丽,连平时嘴毒的厌狄都忍不住赞扬“不错,好看”。
听完厌狄的夸奖,江楚予脸上笑容自信了几分,便迫不及待的跑到闻钰面前,提着裙摆,转了好几圈“师傅你看,好不好看”。
这怕不是好看二字可以形容,有道是神君不近女色,饶是闻钰这样的,好像都被迷的移不开眼。
“好了,我会看着你的”闻钰的意思是让江楚予放心,即便是落选,都还有办法的。
江楚予先收拾好,以面纱掩面,风雨楼派了轿辇来接,先行去准备。
大赛进行至此,只剩五位选手,江楚予坐在后台一个偏僻梳妆台前,余下五位选手除了莫怀迎没来,其余三个迅速熟络起来,已经聊的火热,江楚予眼盯着别处,耳朵却也听着这处。
“我觉得这次夺魁的估计是那个莫怀迎”。
“对对对,我一个女人都觉得她长得美”。
“难道就这么落选了好不甘心啊”。
“而且我估计有人捧她,她现在都还没来,你们猜猜去哪了”。
“去哪了”。
“方才啊,我见到她在贵宾厅门前同一个人男子说话,那男子长得气宇轩昂,尤其是”。
“尤其是什么”。
“一看就非常有钱”。
“所以啊,姐妹们落选千万别难过”。
“啊,早知道就不来了”
江楚予听着,眼睛望了过去,这三个女人也算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