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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宫浅浅又议亲(3 / 4)

么大阵仗,那些大娘小姑娘都乖巧立着,随人挑选。

清一色低垂着头,拘谨的站着。我也感到别扭,想草草了事,于是随手指了一个,说:“母亲,就她吧。”

母亲似要说什么,我又说:“姐姐说了,把梧桐派给我,我只要一个好了。”

说完,逃也似的回了自己院子。整个京都都是烦闷的,这里的天空那么狭小,不说和北境相比,就是普通田间地头都无可比拟。

我对北境之前的事情几乎没有任何印象,唯数不多的,还是扬州,姐姐和海棠。因而这个院子充满了陌生,除了那棵盛大低矮的海棠树。

倘若我说,我想回北境去,靖兰姐会笑我不知好歹吧。可我千真万确害怕这个地方。

那个丫头有个乳名,我给她起了一个名字,蓁蓁,有草木茂盛之意,又和榛同音,在北境,我最喜欢吃榛子。

转眼年关,母亲也进宫几次,多多少少往宫里送了东西,不止我惦记着姐姐,家里人都惦记着姐姐。

上元节,宫里传了旨意过来,指明要我进宫赴宴。我有些不安,母亲却说:“这劳什子,浸月害怕什么,宫里还能吃了你不成。都是那起子无事忙挑唆出来的破事,给人牵线搭桥的。你就去了吃些东西回来便好。”

我没说话,母亲宛若出大事一样说:“诶呀,幸好给小浸月做了几身衣裳!”

“诶呀呀,这穿上竟像个大姑娘了,既漂亮,也不叫人轻易看扁了去。这小步摇再戴上几支,瞧瞧,真叫人移不开眼呢。”

母亲一面说,一面把我拉到梳妆台前,手上不停,试图给我挽出一个发髻来。

我连忙拽住母亲道:“不必了不必了不必了,坐下来歇歇吧。”

我自觉太招摇了些,终究拗不过母亲,穿了一件繁复艳丽的斗篷。暖和是暖和,想来都足够抵御北境严寒了。就是太引人注目了。

只可惜,我没见到姐姐。宴会是由许贵妃主持的,男女各坐一边,隔着重重叠叠的轻纱,勉强有个形状罢了。

坐在大殿里,炭火燃烧如在温室。不用穿那件斗篷,我立刻轻快不少。

这儿的人不是一般的多,炭火又旺,总不由地心口发闷。

我便借口方便,想出去走一圈,不料有人带着去,我只走过一条小路,不曾想远远望见一个人,不知做些什么,只听到许多声喊叫,叫得人心颤。

“快些走吧,外边天寒地冻,再把小姐身子冻坏喽。”我答应一声,不再去看。

这场宴会更像是游戏行乐,不像是牵线搭桥。

不过是吟诗行令,说话吃喝,赏灯猜谜,况我又不认识他们,太无趣了些。

还不及北境,有热乎的元宵,有灯谜,有人,还是活人。

枯坐到黄昏,贵妃带我们看了场烟火,若论起来起来,烟花是半夜放的最漂亮。

过了年,母亲与姐姐安排着,要我与那个将军见一面,我不答应,母亲次次说,勉强去了。

去时,母亲又叫我穿上那件斗篷。我答应了。旁的不论,确实好看。我本以为能看一眼他长什么样子,没想到中间隔着屏风,窗户,门也打开着,生怕旁人误会什么。

母亲陪我一同来,却只肯到外间,身边只有一个蓁蓁跟着我。

我刚一坐下,那人就隔着屏风朝我拱手:“在下时微。”

我亦答礼:“时公子,我姓江。”

我真想把屏风搬走,索性看看他到底什么个样子,又怕吓到他,想想放弃了。

他不知道在说什么,我只怔怔出神。这屏风可真屏风啊,这是绣的还是画的,接着,蓁蓁拽拽我的袖子,我才意识到,他好像问了什么问题。

我看向蓁蓁,朝她挤眉弄眼,她笑得发抖,却摇着头。可恶,只顾着自己笑完全不管我。

于是我没有回答,问了一个极其突兀的问题,千真万确是一时情急。

“听闻时公子是将军,不知将军身处盛世,究竟做些什么呢?”

我能感到对面顿住了。

“嗯……这,实在谈不上将军二字,只是投身军营,报国而已。”

一番官话,实在是无趣极了。

于是我同蓁蓁咬耳朵:“你一会儿把屏风推倒,我看看他长什么样子。”

蓁蓁先是推脱,死也不肯,直到我答应把月钱给她两倍。呜呼哀哉,蓁蓁一个小小丫头竟能占我这么多便宜去,实在可恶。可是她的确可爱有趣,我忍忍也罢。

蓁蓁假装扭了脚,整个人扑在屏风,“咣”地一声,我与时微几乎同时站起来,他眼神晦暗莫名,良久问道:“姑娘,可有受伤?”

按照规矩,未婚女子最好不要直勾勾盯着他人,这才算得上知书达理,贤良淑德。因此我低垂着头,只是轻轻摇头。

母亲闻声而入,见到眼前一幅战场模样,忙问:“这是怎么了?可有受伤?”

在场皆是摇头,母亲这才长舒一口气,对我说:“你先去,我说两句话。”

我扶起蓁蓁朝外头走,干脆上了马车。

她上了车哀嚎道:“小姐——”

“好了好了好了,想要什么都给你。”

她笑着问:“怎么样,可看到了?”

“嗯嗯。”我点点头:“我看到了,还不错。”

“小姐满意最好。”

母亲过些时候也上来了,她一坐上来就开始数落我:“你看看,真是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怎么见个面还能把屏风碰到了,那东西又不是纸糊的,多少斤沉的玩意儿……”

一直说了一路。

到最后该进门时,母亲问道:“如何,你打算什么时候嫁?”

“啊?他想娶我?”

“是呢。”

“容我想想。”我飞快抛下一句想离开,不料母亲比我更快拉住我,问:“你如何想?”

“我啊,哈哈,我啊,姐姐也同意吗?父亲也同意吗?”母亲颔首。

我斟酌着最晚限度,道:“就今秋吧。”

说罢,逃也似得离开了马车。脑中时微的面容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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