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拉科在看着提亚,她今天没带那个蝴蝶结。
嗨,这又不是提亚能决定的。
“会的。”
但她就是想这么说,就当是为了尽早结束话题吧。
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一楼的人们。舞曲一直没有间歇,舞池中的人也未曾减少。
肖邦的A小调圆舞曲2,提亚听到过的,就在诺特老祖宗的家里。顺带一提,米娅就是那个老祖宗的名字,提亚的中间名就是她给的。
1991年的6月5日,整天都是晴天——看来总有一件提亚喜欢的东西,是在马尔福庄园得不到的。
“严格来讲,你是今天的主角,”提亚用胳膊肘去碰德拉科,“在这里站着,他们都能看到的。”
脱离群体,在那里聊着闲天。关键之处在于,赫斯提亚·诺特并不是十一岁的德拉科·马尔福的舞伴。
“那我们应该藏起来。”德拉科也意识到了,他们不能就这样站在一起。于是他又抓住提亚的手腕,一路向前,一路小跑。
“我的意思是……”
提亚的意思是,他们可以下去坐坐,过一会儿潘西就该回来了。可德拉科却拉着她,藏进了二楼的走廊。
这里可都是客房,随随便便进入人家的内室,真的合适吗?
“这间是客房,这间也是,这间还是……”德拉科的步子放慢了,可他并没有松手,他打开一间屋子的门,“这是床,这是吊灯,这是书桌……”
提亚被他的行为逗乐了,笑得前仰后合,“德拉科,你这是干嘛呢?”
“带新客人四处转转,父亲要求的。”德拉科脸上带着可疑的红晕,不免让人猜测他话里的可靠性,“现在看看就行了,反正你这脑子也记不住。”
难道她还要记住?提亚对马尔福的人际思维感到质疑,就像她质疑老诺特的人际思维一样。
可她还是笑着点点头:“好。”
提亚希望这一切和诺特没有半点关系,只因为她是赫斯提亚,那就好了。
“这是卡多根爵士的画像,这是醉修士图……”德拉科带着提亚向前走,画像里的人们也跟着他们移动,最后一副画像的画框里已经装不下那么多人了。
提亚以为四处转转的任务到此就结束了,可德拉科却走上了通往三层的楼梯。
“德拉科!”提亚一脚迈上台阶,另一脚坚定地踩在二层,画像里的人们发出一阵嘘声,“礼物给你,不如我们还是下去坐坐吧?”她将白色印花的斜挎包递给男孩。
“潘西告诉我的,你喜欢这个。”
德拉科向下走去,和提亚站在同一平面。可即使如此,他还是比提亚高了不少,男孩的手有些犹豫。
“不是这个包,是里面的东西!”提亚又将布包举高了些。
德拉科伸手接过,将它背到了自己身上。严肃的黑色礼服配上女孩的印花包,却比俄罗斯遇上法国还要融洽。
“等我去把它藏起来,”德拉科向上小跑几步,“快点跟着。”
为什么要,藏起来啊?
提亚指指脚下:“我应该待在楼下的。”虽然她还想说,那个包能不能还给她。
毕竟是卢卡斯送给提亚的,为数不多的礼物——算是很重要了。
“谁规定的,”德拉科回过头,“不跟着我,你一定会走丢的。”
那倒确实……马尔福庄园,真的很大的。
“快点,”德拉科指着墙上的挂钟,“过会儿要切蛋糕了!”
那不是更应该下去吗!
“好……”提亚小跑着追上德拉科,她今天穿的鞋子是方尖,脚趾戳得生疼,“等等我!”
可没办法她不能回头,有一点跟不上,她就要走丢了。
两人一路小跑,路过三层的伯爵夫人画像,吵醒了那里面睡着的妇人。走过书房门口,吓坏了里面偷懒的小精灵。
提亚越是跟不上,偏偏德拉科就跑得越快,她不得不怀疑——那小白脸是故意的!
“德拉科!”踏上通往四层的最后一节台阶,提亚狠狠地撞上了前人的后背。
德拉科却带着笑容回头,他一定是故意的!
“你是故意的!”提亚扶着墙壁气喘吁吁,德拉科看起来也没好到哪去。更何况他还穿着西服外套,行动不便。
“别生气,生日蛋糕是巧克力的。”没等提亚明白这句话,德拉科又抓着她的手腕向前跑。
提亚敢说,她在约克郡三天也没有今天一天的运动量大。到了楼梯拐角,德拉科终于放慢了脚步,他谨慎地回过头。
“一会儿,我们要悄悄地……”
他这是要干什么坏事吗?起码先商量下作战计划啊!
“为什么?”提亚皱起了眉,在别人家做坏事,她不太敢。
“那群老家伙真的很烦,”德拉科的法令纹都出来了,“真想把他们都扔掉。”
还没等提亚发问,她就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声音。
“今天可是来了好多家的小姐……”
“是啊,你们觉得哪个比较好?”
“帕金森,必须是帕金森……”
“我可不觉得帕金森有什么好的,麦克米兰家的就不错,那个叫什么来着?厄尼·麦克米兰?”
提亚想听清他们在说什么,但德拉科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
“厄尼是个男孩子!”
“那考虑下沙克尔家的?”
“哦闭嘴吧你!先搞清楚自己家那位是男孩女孩好吗?”
“怎么了!我们梅拉尼娅可不就是小女孩吗!我就觉得她最合适!”
“蠢货!尼娅是小女孩,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德拉科晃晃提亚的手,示意他们要开始向前走了。提亚不知道那些声音是谁的,但却莫名觉得好笑,她捂住了嘴,以免笑出声音。
“还有格林格拉斯家的,两位呢!”
“都不行都不行……”
“怎么不行,利亚可是小德拉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