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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特(3 / 3)

都是旋律。”

“我的老天,这不是喝酒,是嗑嗨了。”京特啧舌。

“普施本来比你擅长和女人交流,我的老宝贝。Apasch都比你擅长。话说回来,我问你:星期三夜里,躲在你屋里的是哪个小妞?”

京特瞪眼。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

“那你该闻出来了,是莉泽·舍恩。”

轮到霍斯特瞪眼。“你——你和她——我要疯了——真刺激——”

“脑子是用来思考的,不是一种生殖器官。”京特镇定地给他一记。“她来找我借钱。旅行经停慕尼黑站,在月台跑得太远,火车先开走了,车上有她妈和全部行李。典型的舍恩作风。”

“现在她什么样?”

京特试图寻找词句,没有成功。“她还在城里,住在雷吉娜酒店。明晚可以借卡尔的车。”

“我不能去。”霍斯特嗫嚅。“你明不明白,读到普芬尼希女士大作的时候,每个单词都是舍恩的眼睛,从四面八方盯着我。我没法见到她还不想起——”他坚持不说出口。

京特替他说:“得了,要是他还在,这套多愁善感能叫他笑掉大牙。”

短暂停顿。“舍恩竟然和我达成一致了。已经发生的事没有消失,只是躲到一旁,好让生活继续。而它会一直存在下去。就像这个,”他轻触伤愈的嘴,“虽然不留痕迹,我知道再也不能和过去那样开怀大笑。”

他们不约而同去掏烟。夜风一阵阵穿透他们的轻便夹克,两个人都没有挪动,好像多忍受一会寒冷,宇宙就应当给他们补偿,比如让失去的重新回来——

霍斯特不甘心地问:“舍恩还说了什么?”

京特嘴角抽动。“她说,他在看着我们。汉森在看着我们。”

“搞不好是真的。”霍斯特低语。“等一下——那咱们在突尼斯和阿梅利亚搞的光荣事迹,岂不是全被他观赏了?”

京特立刻指出是霍斯特的事迹,不要把他包括进来,随即想到更坏的事:已故的汉斯·施特雷洛,有没有这种可能,也知道他们此时此刻听普施墙脚的熟练,是源于早先在法国旅馆听他和舍恩的墙脚?

“你们蹲在这里干嘛?中尉先生?”十八岁的汉斯·西克尼乌斯停下好奇脚步。

同声骂娘把西克尼乌斯吓跑了。

京特惊魂未定。“就是他,就是这小家伙,每回都让我想起汉斯。连生日都只差几天。活见鬼!”

屋里始终以稳定节奏前行的对话停下来。普芬尼希记者又听见了奇怪声音。普施的回答清晰地飘向窗外:“和我们西里西亚老家不一样,莱茵人和施瓦本人就是特别吵闹。”普芬尼希报以做作欢笑,二人开始以亲切的小学生词汇称呼对方,听起来像“哭包赫伯特”和“三芬尼石楠”。

声音越来越近。

“哦,不,不,不,这帮见色忘友的蠢小伙,脑子长在腿中央。你还记不记得,汉斯当初在法国爱昏了头,是怎么对舍恩赌咒发誓,有一百种方法收拾你来着。”霍斯特一边准备撒腿,一边痛心疾首。“早知道还不如去参加SS——”

窗户大开。京特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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