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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2 / 2)

,你家那痨病鬼陈大人虽死了可是还欠着我账上足足十两钱呢,这钱,三日内你必须给还上,不然到官爷那里惹麻烦的可就该是你了!”

程婆子心里早早就盘算好了,这钱若是她还不上自然是要吃官司的,就凭着她那点本事指定得走一遭牢狱,两孩子也就成了无人教养的野崽子,到时候不就全凭她说了算的嘛。

虞晚乔没算到有这么一遭,心中不免咒骂两句,面上还是镇定自若地淡淡开口道,“如同你说的,陈大已死,谁又知晓这债据是真是假呢,若是我不认你又能如何?”

“那你就等着人上门来吧,看看是你这牙尖嘴利挡不挡得住落在身上的硬拳头!”程婆子长到这样的年纪又怎会没点手段计谋呢,她冷笑,“你别想着逃走就万事大吉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别自作聪明趁早断了这念头!”

虞晚乔心想她一人怎么都好说,可那两个孩子尚且还生死未卜她走不了,最后只得咬牙应下,“不过是十两钱,三日足够了,我便是砸锅卖铁也给你凑上。但若是程婆婆你再打主意在我那俩孩子身上,就莫怪我去报官!”

“那是自然!”程婆子自心底就没信过就她这么个好吃懒做的主儿能三天赚到十两钱,信誓旦旦保证又何妨,时间一到被打脸的又不是她。

她冷冷道:“那就请离开我家吧!”

程婆子见她那副残废样子鄙夷地笑出了声,临走又戏谑地抛下句,“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告到天王老子那里也该是这个理!”

——

送走了程婆子,她耳根子终于可以清静些了,可是仅仅三日她又该如何筹到十两银钱呢?

虞晚乔心念自己穿越前起码有古法造纸的手艺,日子若是平平淡淡总归是能过下去的,可这短短三日时间太过紧迫了点,她得想想做什么别的营生能快些攒齐这些钱。

忽然,一个念头涌到她心头,竹编!

她幼时跟师父求学时总觉得山上无聊的很,师父曾耐心地给她编些小动物哄着她玩,她也在师父那里学过编几个别样精致的小玩意儿。

观乎现在,是时候派上用场了!

若是想做竹编,这必不可少的乃是竹子了,竹子倒是好寻后山遍是,但品相俱佳的竹子怕是就难寻许多了。

三日,虞晚乔自知时间紧耽搁不得,从落灰的衣柜中挑了件尚且能御寒的棉衣披上,就顶着风霜踏着白雪迎着余晖上山去了。

二尺深的雪让人寸步难行,上山的路艰险异常时而有峭壁危崖,时而有天堑陷阱,原主这副身子本就臃肿不堪又遭了一难,虞晚乔每走一步都觉得脚步虚浮不止,头脑也觉得昏昏沉沉的。

好像下一秒就能栽倒在地似的。

第一次身处异乡无亲无故的她从未感到过这样孤独凄苦,身旁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身侧只有北域呼啸而过的寒风冰雪显得冷清无比。

却不曾想,费尽力气登上山去却望不见一株可用的竹子,全是些冒出来的野生劣竹,竿不厚、质不韧、更无弹性,全不能用白费力气。

怕是天要亡她!天色渐黑又一无所获,虞晚乔坐在火堆旁烤火不免感叹。

感叹之时她漫无目的地遥望林深处,却见点点微弱火光竟还有刀剑厮杀声……

敏锐的直觉告诉她,来者定然不善,她若想不惹上这场纷争就得赶快躲藏起来。

虞晚乔忙将火堆扑灭,又仔细往上面撒了些新雪盖了盖草木灰余烬的痕迹。做完这些她一刻不敢耽误忙往树后去躲。

怎奈忙中出错,她一脚没踩稳跌了下去顺着山坡就往山下滚去,正当她以为自己就这样又丢了一条命时,忽然脊背撞上一块巨石,她闷哼一声也就此减缓了速度才停了下来。

虞晚乔因疼痛而倒吸一口凉气,她正欲起身拍拍身上的残雪时,却被一柄闪着寒光的剑刃抵上喉咙。

“别动!再动就杀了你!”身后男人低声威胁道,但喷洒在耳郭的温热气息、沙哑的声调下难以抑制的粗喘和自持剑的手心里不时滴落融于雪的血,无不昭示着他已是穷途末路虚弱的很了,此番威胁不过是虚张声势。

虞晚乔全然不视他为威胁,十分自来熟地问道,“你是谁,他们又是谁,他们为何要来追杀你?”

男人冷笑:“你话真多,我作何要告诉你?若再多话,我当即就杀了你!”

“自然是要问清楚的,若你是朝廷钦犯或是罪大恶极的歹人,我总归不能助纣为虐吧。”虞晚乔借着月光依稀辨清刀刃上清晰刻着的二字“浮石”,她不动声色地继续道,

“你受伤了,还受了很重的伤,瞧,你刀都拿不稳了,谈什么来杀人呢,再多耗上些时候怕是就该昏迷不醒做不到像现在来威胁人了。”

男人混沌的眸色中闪过一丝紧张的情绪,“你究竟是谁?”

虞晚乔坦然道:“不是谁,我若识得你,刚才就不会这样问你了。”虞晚乔实话实说,“我可以救你,但你总归该告诉我你是谁,做了什么事让这么些人追杀你?”

男人沉默了,良久才又开口,“我家小姐娶亲路上被山匪劫掠走,我自知难逃牢狱之灾于是潜伏上山,将连带山匪头子共二十八口全数斩落在剑下。自此结了仇被仇家追杀……”

“好,我信你,今日定护你周全。”她继而试探地问道,“只是不知该唤你什么名字?”

“浮石。”男人冷冷道。

他在扯谎,那柄剑上有官印,见那工艺精湛程度定不会是单单一个侍卫所能用上的。

虞晚乔浅浅一笑并没有当场揭穿他的谎言,或许他才是那个山匪劫掠了人家小姐把陪嫁抢劫一空,却不想惹上官家遭了大难。浮石,怕也是他顶替了旁人的名字。

“不打不相识,认识了便是朋友,一剑封喉便是公子的待友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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