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叔为此等了二十多年，也布局了二十多年，我和你哥不过都是他棋局中的一枚棋子。”
“而你，则是下一枚棋子。”程阳抬起眼眸挑明目的，心中重负也算有了接替人，人也禁不住轻松许多。
乔熠静默半天没言语，短短时间接受到这么多信息，他还有些消化不过来，表情微滞与他对视许久，目光深沉反倒阴郁，尤其是程阳那句叔叔相称，更加让他不爽：“张黎她爸为什么选择你。”
程阳闻言一挑眉，姿态傲慢靠着椅背不由地说：“那是因为黎叔把我当女婿在培养。”
“女婿”这个词一出，乔熠脸色瞬间变化，黑如锅底阴下脸来，想了想，恨恨地说：“那也没用，就算她爸认可你，最终选择权不还是在张黎手中。”
程阳听了倒是若无其事从烟盒抽出一支香烟叼进嘴里，彷佛得到张黎她爸认可，他就比他更具有竞争力。
乔熠心情愈发不痛快，眼见程阳把烟点燃自在悠闲抽了两口，更瞧不得他这副洋洋自得的模样，静坐几秒闻见烟味，眼珠子一亮，眉梢染上喜悦，翘起嘴角故意说：“我和张黎现在在备孕，还请你不要在我面前抽烟。”
乔熠此话一出，程阳一口烟呛在喉管里，低着头咳起来，整个房间都回荡他的咳嗽声。
乔熠见状脸上的表情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程阳缓过来，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端起水杯喝了好几口，喉咙不适感消失，他才失笑般从鼻音发出冷哼，反过来刺激他：“你说为什么张黎跟我在休息室聊完以后，她就着急忙慌要跟你哥撇清一切关系，还准备丢下你一个人出国？”
程阳这话问出口，乔熠脸上的笑立即消失，唇缝抿紧一言不发，而他接下来提的问题更是尖锐：“那是因为在亲情和爱情面前，张黎毫不犹豫选择了亲情，并且明知你哥可能因此丢掉性命，她也选择袖手旁观......如今也轮到你了，你会怎么选择呢，爱情还是亲情？现在摆在你面前可是只有这两条路了。要么做张黎她爸棋子，替张黎讨回公道，要么跟着张黎出国，把你哥生死置之度外。”
这一问无疑是把乔熠问住了，倘若他之前还不明白张黎为什么会放下一切着急出国，又为什么会扔下不甘和他哥分道扬镳，那么这些疑问都在这一刻得到了答案。
他自以为很了解张黎，却从未想过张黎真正想要什么，他以为张黎卖掉那栋别墅，扔掉那些儿时回忆，她就真能忘掉过去重新开始，却忘了张黎其实一直活在过去，否则也不会把他当亲弟弟对待，还和他哥纠缠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