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德罗说着,用他吮完的糖羽毛笔的笔杆敲了一下格拉狄斯的头,然后来到她身旁坐下。
“没什么——”
“不愿说心里话?”费德罗又看了看坐在对面的艾尔芙伊德,问,“她恋爱了吧?”
格拉狄斯当即侧过身正对着费德罗,压下心底的无奈与恼怒。
“其实我一直在想,亨德里克家的大公子昨晚为什么没去参加斯拉格霍恩教授的晚宴——这总可以了吧?别告诉我你也跟阿莉莎一样,视艺术为食粮——”
“哦哦!”费德罗听后开心地大笑起来,“你可别忘了,我脑门上还贴着校长大人亲自赏的禁闭条呢!而且我昨晚打扫完盥洗室已经够有味的了,不想再沾一身腥——”
格拉狄斯觉得他话里有话,便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费德罗微微顿了顿。格拉狄斯本能地把耳朵凑过去,没想到却猝不及防地挨了对方的一个脑瓜崩。
“拜拜喽,伙计!”
格拉狄斯望着他远去的背影,大脑飞快地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