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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檐(3 / 5)

夫人身材丰腴。她穿着面料柔软的淡紫色长裙,双层珍珠项链懒散地搭在双肩,高高挽起的发髻中间斜倚着一根银发簪。

她十分热情好客:“几位来点什么?”

“谢谢您,不过我们还有一个人。”

“那几位先看着。”帕笛芙夫人微笑着递上五份菜单,“我——”

“请现在就点餐——”

正商议间,周遭暗了一瞬,一个高大人影操着一口浓重的苏格兰口音反手关好房门。

“一杯‘布瑞美斯特蛇毒’——外加烟熏鲑鱼和蛤蜊浓汤。”他在正对奈莉的空位上坐了下来,“顺便说一句,我是这四位的向导。”

格拉狄斯惊异地打量了盖文·沙米索片刻:深红色头发和络腮胡,头戴宽顶蓝黑格纹圆礼帽,身披一件到脚踝的藏蓝色斗篷,还提着一柄鹰头手杖——乍眼看倒很像一位“向导”。这要混在人堆里,她还未必能一下子认出来。

她们四个点了几份苏格兰肉馅饼和本月主打的薄脆羊奶酪。毕竟这里不是吃正餐的地方,就来些当地特色小吃尝尝鲜。

“大家都好吗?”帕笛芙夫人刚收起菜单转身离开,她们就迫不及待地问。

“好!都挺好。”

“萨恩洛斯呢?”

“你就放心吧,格拉狄斯!”盖文笑道,“它现在找到了一位很好的玩伴,不再把人家当‘情敌’了。”

她们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对了……”格拉狄斯摘下腕表并把里面那块袖珍窥镜被毁的事讲给他听。

盖文倒不大在意,他反而觉得她们不能过于依赖这类魔法产品。尽管如此,他又从衣袋里拿出几样东西放到她们面前:带拉绳的龙皮小袋、镶嵌小宝石的木质礼盒以及形似某种益智玩具的菱角球。

“你们的家人将它们托付于我——都是不方便邮寄的好物——等你们回到宿舍之后再说。”

他们开心地聊了一阵家常。轻松一刻过后,盖文凑到近前,把声音压到了最低。

“英国魔法部沦陷已是不争的事实,我们不敢擅自使用飞路网跟你们联络——写在信里也不安全,毕竟这世上不存在无法被破译的密码。”

艾尔芙伊德与奈莉对视一眼。她们两人的母亲在这方面都是好手。

“鉴于‘救世之星’目前仍然下落不明,霍格沃茨的壁炉肯定也被全天候监视着,而且他们应该也有办法识别来自境外的飞路网址。一旦暴露,就算最后查明事情无伤大雅也会招惹是非——”

格拉狄斯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完全在理。

“听说你们新校长也挺不得了的。”

她们彼此相视片刻,当即就这个话题畅快地聊了起来。

随后,帕笛芙夫人为他们端来了餐点和酒水。格拉狄斯又问起家里的情况来。

“到目前为止——除了格里戈维奇被害一事,部里还没有为真正的‘恶性事件’立过案。但也说明不了什么。”盖文将酒盅放到鼻子下方闻了闻,“格里戈维奇作为知名魔杖制作人,拥有三重国籍,有关他死因的调查主要由发现尸体的荷兰傲罗指挥部负责。”

“那我们呢?”艾尔芙伊德将黄油薄饼分给大家,“不能做些什么吗?”

盖文耸了耸肩:“虽然魔法事故与灾害司此前多次呼吁‘要为难以预料的各种极端灾难做好准备’——但这远远不够。”

“他们还在担心什么?”阿莉莎问。

盖文不慌不忙地小酌一口。

“是这样,其实部里近两个月接收了不少从英伦三岛来的‘申请避难者’——眼下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这一数字仍然在不断攀升。”

艾尔芙伊德惊讶地看着他:“妈妈都没有对我说过此事。”

“那是自然。有些麻烦的是,我们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们已经到了家门口。相关部门和机构根本无法保证没有伪装过的神秘人死党混在那群人当中。更无法确定——他们的准确人数。”

听到这儿,格拉狄斯忽然想起此前魔法部办公楼里连通各司长办公室的飞路网被人为切断的事。

“我正要告诉你们——”

盖文说着将座椅往前挪了挪。

“专供内部通讯的飞路网被人动了手脚。事发当天部长助理去了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的办公室之后一直没出现,经过两天两夜的搜寻,他最后被发现倒在一名麻瓜村民的马厩里不省人事——人现在还躺在圣瓦莱魔法伤病医院里。”

阿莉莎动作极轻地舀着碗里的浓汤。

“可是在魔法部工作的巫师不是也需要‘打卡登记’么?”奈莉看了眼艾尔芙伊德。

“嗯,早一次、晚一次。但从去年夏天开始,哪怕中途因公外出,也要留下往返记录。”

“不错。可是假如我要计划闯进魔法部大楼的话,肯定会事先拿到身份证明,再去冒充我自己的。”

盖文这番话直接说到了格拉狄斯的心坎里。

“我正在想,他们当中会不会有人中了夺魂咒?——包括那些逃难的人?也许他们本身是无辜的,但完全有可能受人操控。如果他们得以一直隐藏下去,那谁能查得到呢?”

“其实部里已经暗中安排一些人排查所有可能的‘被夺魂者’,以防他们的人——”盖文微微顿了顿,“啊,或许已经渗透进来了也说不定。”

格拉狄斯心里一沉。一时间,餐桌周围只有轻微的咀嚼声。

“如果是技艺高超的黑巫师,他们完全有办法让中了夺魂咒的人不露出任何马脚。这意味着,中咒者在执行黑巫师的命令之外,完完全全就是他们本来的面目——照常学习、工作、生活,全无任何可疑或者怪异的行为,甚至连他们的父母和枕边人都难以察觉——直至事发。”

“这才是最棘手的部分。”

格拉狄斯犹豫着……她知道,他刚才说话时一直用余光打量着她。她也明白他的良苦用心……好一阵纠结之后——

“实不相瞒——”

最终她还是将自己在魁地奇揭幕赛中被人施夺魂咒的事说了。至少,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觉得这是幻想少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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