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面前。
“对,”阿莉莎指着其中一幅图说,“几乎跟这个一模一样。”
“嗯,传统‘希顿’外搭一件镶紫边的克莱米斯短氅。这种特有的单肩固定款倒让我想起了埃维亚岛的瑟斯在巧克力蛙卡片上的扮相,而且——”
“瑟斯吗?”
费德罗·亨德里克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格兰芬多桌旁,他已经用完了晚餐,正准备离开。
“我跟你们讲,霍格沃茨城堡五楼刚好有她的一幅画像——离咱们的魔咒课教室还不远。”他神秘地挤了挤眼睛。
“啊?”
“咳!”他忽然压低了声音,“我是说,如果你们哪天闲来无事,可以对着她念一句‘小猪’——”
“?!”
虽说格拉狄斯有一阵子没见费德罗了,但他这波寒暄叙旧着实令人摸不着头脑。费德罗还想继续,可一转头便对上了奈莉的黑脸,随即立刻打住。
“哎,告辞——告辞!”他立马跑远了。
“不管怎样——”奈莉回身看了眼周围,小声说,“那人兴许卷入了霍格莫德当地的帮派内斗,他看着就像那类人——当时还带了三名‘打手’。”
“是啊……”阿莉莎回忆道,“但奇怪的是,他今天怎么没有带人来,只一个人行动?”
“不清楚。”格拉狄斯摇了摇头,“我也只是匆匆一瞥。不过看他当时走得匆忙,大概正准备奔赴什么人的邀约?”
“那有没有可能……他是因为目睹了某个不该看到的场面才被人灭了口?”奈莉继续猜测,“或者就是某人为了灭他的口才叫他去的舍麦路?”
不过就她们目前了解到的情况来看,霍格沃茨周边地区并没有发生什么恶性事件——除了她们卷入的那一件。格拉狄斯看到了搜捕队,还险些与五个食死徒狭路相逢……但据她所知——除了那个疑似希腊人的巫师,还没有人员伤亡。
是故意让她们目睹那一幕的吗?还只是恰好被她们撞破……格拉狄斯不断地在心底暗忖……如果是前者,究竟又为了什么呢……
她并不觉得那是食死徒的手笔。只是后来她和艾尔芙伊德看到食死徒时,其中一人的身形体态令她没来由地想起——
“对了,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那人被魔火吞噬时现场的异状?”
“我当时大脑里一片空白——”奈莉说,“只想着赶紧出去。”
“你还发现了什么?”艾尔芙伊德好奇问。
“我不认为是幻觉——”格拉狄斯慢慢地说,“在那黑烟平地升起时,后面好像有鬼魅般的影子出现?”
艾尔芙伊德和奈莉都摇了摇头。
“那你试着描述一下——”阿莉莎提示道,“那‘鬼魅’究竟‘长’什么样?”
“就像一缕薄烟——或是披着银披风——可以御风而行的那种。”
“所以——”艾尔芙伊德目光炯炯地看着她,“你才会怀疑卡拉努斯·卡尔加?”
“他又怎么了?”
格拉狄斯一时讲不出具体缘由,便将她和艾尔芙伊德在三号教室中的见闻讲给阿莉莎和奈莉听。后两者直接空降院长办公室——离庭院还有一段距离,很可能什么都没有注意到。
“那座地炉的确不像是临时烧起来的样子,但也有可能是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提前布置好的。”
“可他是怎么做到的呢?从舍麦路出村,走最短距离怎么也得五分钟吧?”奈莉看了眼阿莉莎,惊异道,“还是在我俩铆足劲一路狂奔的情况下。”
“肺都要跑掉了——”
这也正是格拉狄斯想不明白的地方。
虽然霍格沃茨及其周边地区悉数笼罩在反幻影移形咒之下,但此前经过阿莉莎和奈莉的提示,她不是没有想过借助特殊交通工具的事。可是夜骐、鹰头马身有翼兽之类的实在过于明显——当时黄昏未至,天色还亮,要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逃离现场,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还有就是……那个被烧死的人的真实身份。
他真的是希腊人么?还是情势需要下的伪装?就像她们今天那副经过多日深思熟虑后的变装一样……如果是的话,他到底来这里做什么……
格拉狄斯一开始关注那人是因为他曾绑架未遂,是因为她实在担忧身边人的安危……她看了眼阿莉莎和奈莉,至今想不通他绑票的目的。
她们一共才到过霍格莫德两次。这两次都遇见了同一个人,或许真的只是凑巧?她这次不是又见到了“猪头酒吧”的老板么……
但她依然不相信这一切只是巧合。
那个南欧长相的巫师一定有特定的目的或任务在身。只是她眼下百思不得其解罢了。
她需要一把能开启这扇神秘大门的钥匙……
“哦,是你们——”
她们四个的脚后跟还没彻底离开双开门,脚尖就撞上了看上去刚从外面回来、依然风尘仆仆的芙洛拉·菲尔莫和瑞娅·莉珊德拉度,后者的脸藏在阴影里,暗红色长发被风撕扯得缠在了一起。
她们让出走道,聚在一边简单地聊了聊。
这不,“风雅牌”的今夏时装秀再过两周就要揭晓,芙洛拉几乎一整天都待在店里,不是追着时间定造型,就是为新品标的推出忙前忙后。她还顺嘴夸了句瑞娅“冰雪聪明”——
“有她在,许多难题迎刃而解。”
瑞娅倒不在意,谦逊地说“学姐谬赞”。格拉狄斯这才想起,她们还没去过“风雅牌”位于霍格莫德的分店呢。
“你们也听说了吧?”芙洛拉终于说到关键,“刚才那起事件——”
阿莉莎和艾尔芙伊德都道自己“回来得早”,格拉狄斯与奈莉面面相觑,一问三不知。
“村子里有人自焚了——”
接下来她们从芙洛拉的话里得知,舍麦路已到处拉了警戒线,傲罗指挥部和魔法法律执行队的巫师正在现场取证,还说起附近有人发了警报。瑞娅在她说话时,一直是心不在焉的样子,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们回来的时候,他们刚把人抬走。”
她们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