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江虽然痛恨齐倒,却并不反感这小姑娘,“不叫爹也给吃!”
小好肯定是惯常在宗门讨好人,所以出来也是这么个低微做派。
顾旧拿了肉干和干粮过来,递给齐倒,“饿了吧?吃点儿?”
齐倒怨愤地看了此人一眼,把头偏走了,“哼!”
他现在张嘴说话都疼,怎么吃东西?
顾旧也不知他怎么了,挺诧异的,还调笑着:“怎么?要人嚼碎了喂你?”
他这语气,好像家里的爹和叛逆顶嘴的儿子说的。
这让齐倒更不爽了,他在这儿看不起谁啊?
小好从那框里拿了酒壶过来,“给,师兄,喝口酒,起码能镇痛!”
果然师妹还是亲生的,顾旧这个后娘养的东西!
齐倒拿过酒壶,拔开塞子,砰一声,酒香味就窜上了鼻子。
嗯……
只是……这味道。
安神散?
他猛得看了一眼余千江!
他早觉得此人有问题,但一直没抓到什么证据,今日这酒?
他一把揽过师妹,开始扣她嘴里的肉干。
齐倒说话还不利索,道:“吐粗来!”
小好挣扎着,“你干嘛?我没发病!”
可还没挣扎几下,小姑娘就软手软脚,闭着眼晕过去了。
好大的剂量!
齐倒站起来,拉过顾旧到自己身后。
“老余,你到底四谁的人?”
顾旧一脑门子官司,拍拍他的背。
问:“你舌头怎么了?这吃食又有什么问题?”
齐倒不想理他,心里还生他的气。
余千江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肉干。
“不可能啊!昨天夜里我还和他们吃,就是这些东西!他们绝对不可能害咱们!”
齐倒心道,这大胡子太天真,顾旧也天真吗?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现在哪还有兵营向着顾旧,不向着高允的?
“你先放开我们主子!”
齐倒:“我不放!”
正当此时,门外传来一串脚步声。
齐倒能听出来,这些人披甲戴胄,手里有刀兵!
他回头瞧了一眼顾旧,那人除了盯着他的嘴有点儿疑惑之外,却未见有任何慌乱。
是天生不知道着急吗?
这种什么时候都能保持淡然的人,也挺让人讨厌的。
衬托得齐倒很愚蠢。
铛铛铛!
有人扣响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