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扬起来,却又努力压下去了。
怎么能手巧到这个程度?这人……
他再细细一看,那两只都是公鸟。
……
他终于没忍住,嗤笑出来了。
那这老母鸡又是怎么回事?第三者吗?
袁水在厨房里探出一颗小脑袋去,看着顾旧偷偷掀开笼屉,肩膀一耸一耸的。
“江哥,那笼屉里到底是什么呀?主子能感动成这样?都哭了!”
千江看着袁水那羡慕的眼神儿,已经不再试图把他拨回正轨了。
“他们南华宗个个儿都被凤辞道君培养的又会做饭又会哄人,脾气还是一等一的好,就这,昨儿个主子居然还把人扔出来了。”
“我说让齐道长来我屋凑合一宿吧,他还不!早早儿去集里买菜去了。”
“上次你不是见了南华全宗的道长吗?喜欢哪个,你跟齐道长说一声得了!”
袁水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满脸轻蔑又无语的千江。
可他完全没听出好赖话来,反而还小眼睛晶晶发亮。
“真的真的?那我瞧着他们家那个大师兄就不错呢,要是看上了我,往后……”
袁水一回头准备继续畅想自己的美好未来,却发现千江已经不见了。
他兀自去了屋里,看着那僵尸林姑娘。宁可听她骂街,都不愿意再听袁水对着一个男人犯花痴。
不过,袁水扫兴得把视线继续移回顾旧那边儿,却发现齐倒悠悠从林子里走来了。
颀长身影走起来一颠一颠,高马尾在脑后甩动,显得整个人轻快又俊朗。
他手里还抱着一只小黑毛球,赫然就是猫咪小福星。
顾旧看见这一人一猫,耸动的肩膀就停下来,把笼屉啪得一盖,在原地呆傻住了。
“小福星怎么给带回来了?你……去将军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