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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还不算完,韦扬隐看赵九口头同意,竟从衣衫内拿出一纸令状。类似于后世的合同,留一个字据。
虽说赵九这个身份,字据可能没有什么约束力。可用总比没有好,日后事有不逮,也能用作一个小小的筹码,毕竟人活一张脸嘛。
当下赵九推脱赶路,生拉硬拽的将武松等人喊起。出得韦府,这才感觉心安些。
“树德,你久在江湖,知道韦扬隐么?”
颜树德眉头微皱,他虽然知道韦扬隐,但也只是听过名字,更多就不知道了。不等颜树德多想,一边的薛灿出声答道:“国公,小的倒是听过此人名号。”
“在我大宋军中,这韦扬隐并不着人待见。听说,是因为他急功近利,得罪了不少同僚,自然文的、武的和他关系都不好。”
“国公怎得突然问起此人,不会这韦府就是韦扬隐的府邸吧?”薛灿抬着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府匾,也可以说是不可置信自己竟然到了威胜军。
须知,他先前想着投靠田虎,那田虎便在威胜军。
“是啊,这里就是韦扬隐家……”赵九也看着府匾,心有所思。“总之此地不是久留之地,你们可知道附近还有哪里可以借宿?”
话说这韦府并不在威胜军治所内,也就是铜鞮内。这里坐落在城外山林,不论其他,倒是一个风景不错的去处。
众人中,对此地了解最多也就是薛灿了。这个人胆大心细,做事前都要考虑一番合理性。想当初打算投靠田虎,他甚至亲自在这威胜军境内考察了一番,以做好最坏打算,却不想今日派上用场。
田虎那是不能去的,薛灿情知田虎有些野心,这要是把赵九引过去,不是羊入虎口么?
“国公,此地往南不远,有一个邬家庄。庄主邬梨好使棒,两臂有千斤力气,为人豪爽大气、不拘小节,是个本地好汉。不若国公屈尊,暂往他处留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