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将他们罚为工奴,以肉身来为大明的伟业添砖加瓦。
工役的这种性质,决定了其劳动强度会非常高,许多人直接被折磨而死。
前阵子若不是王布犁体恤工匠,怕是也会有不少人死在工地上。
叶伯巨上万言书劝谏朱元璋,也提了有关工奴的事,说老朱不拿人才当人才,也不拿人当人,然后就被饿死在监狱里。
说句实在的,老朱是真不拿人当人,全都是牛马。
打击胥吏是老朱定下的基本国策。
待到后期,许多人都畏惧为吏。
虽然老朱内心极为不忿,但现场的气氛却是极为高涨。
温客念着下一位狱卒的举措,属于是销冠级别的,搞定了不少牙人,故而发放的奖励比田留根都高。
一时间让众人都流露出羡慕的神色。
“萧布你拿了钱莫要去赌去女票,别膨胀,别听那些个老油条叫你耍钱玩的,你能玩的过他们?
谁想拉着你耍钱就是想把你小子的钱给骗走喽。
你回去之后花钱,把家里捯饬捯饬。
我请人给你小子说个煤,今后把小日子过起来。
待到成家之后,也不是孤儿了。
将来生了孩子,有本事读书就去当官为大明效力,没那读书的脑袋就回来继承你的狱卒的位置,都不亏的慌。”
“小的谢谢驸马爷。”
萧布感动的眼泪都出来了。
以前一直都是饥一顿饱一顿,在牢里当个临时工,顶多抢犯人点粮食吃。
这下子他都没想到驸马爷当真是说到做到,一文钱都不少给他。
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记住喽,你得谢陛下。”
王布犁再次强调了一二。
萧布则是冲着皇宫的方向狠狠的磕了一个头,哽咽着:
“萧步谢陛下赏。”
然后他又给王布犁磕了一个。
这一幕给朱元璋看愣了。
看得出来,萧布这个狱卒是真心感谢的。
“哎,你小子别随便给老子磕头。”王布犁坐在主座上:
“你这种行为让后面领钱的兄弟们瞧见了,怎么办?
不得一个一个给我磕头啊,我懒得看磕头虫,赶紧起来,下去抹泪去,别耽误兄弟们领钱。”
萧布擦了擦自己的眼泪,连忙下去,周遭也都是一阵羡慕的神色。
吴卫对于王布犁的处理也是极为赞同的,依照他的理解,县衙当中定然是有天子耳目的。
此地绝不能成为王布犁收买人心的场所,那是犯了忌讳的。
好在王布犁的话还是管用的,一直都在叮嘱他们不要忘了“感恩天子”。
没有天子开口子,你们谁也别想领到钱财。
“妈的,回去练练写自己的名字,写什么是什么啊?”
王布犁对着又来领钱的狱卒吐槽道。
“小的一定好好练字。”
“站那。”
王布犁挥挥手,时不时的骂两句,顺便把田留根给叫过来:
“老子让你闲着的时候把你手底下狱卒的名字都教会写喽,怎么还有不会写自己名字的?”
“驸马爷,真不是我不教,是他实在是太笨,那手指头捏鞭子倒是好使,捏毛笔气的我踹他,踹的我自己个脚疼。”
田留根恨铁不成钢的瞧着冲着王布犁嘿嘿憨笑的狱卒。
“我希望下次再领钱的时候,你把他给老子教会喽,就他妈的两个字。”
王布犁让田留根他给代签。
“哎哎哎,属下一定把他给教会喽。”
田留根给写上名字后弄走。
王布犁对着众人道:“老子为什么让你们都要学会写自己的名字?
领钱这种事,最好亲历亲为,有证据。
免得出现什么差错,让咱们共事之间出现点不必要的小麻烦。”
“驸马说的对。”吴卫在一旁接了话:
“本来是一件高兴的事,若是因为几文钱大家心里有了芥蒂,那可就不好了,这就让本官想起来因为一文钱死了好几个人的案子至今都没有破。
这件案子过于离谱以至于衙役们时不时的讨论一二。
大家想要寻出真凶,但原被告都他妈的死了,也就成为悬案,没什么头绪,一直停着呢。
朱元璋看着王布犁对于这些领钱的狱卒都能说上几句,嘴里骂骂咧咧的,可钱是实打实的给。
大抵上是狱卒以及户部的书吏们领的钱最多,其余房多是帮户部的忙的书吏拿的钱多一些。
再然后就是出勤的衙役以及捕快们,参与了抓捕牙人,以及维护街面治安等等。
最少的便是在县衙里当内勤的一些人,以及仵作!
最后王布犁又奖赏了厨子以及给厨子帮工的几个人。
这也是王布犁从里面拿出来的一些钱,要给这帮人做饭,如何能不给点。
毕竟是大家吃进肚子里的东西。
这一点倒是让朱元璋颇为赞同,干厨子的想要害你那可太有机会下手了。
不说什么鱼肠剑之类的,关建是往里面下毒,你就不知道。
可以看得出来,整个县衙并不是吃大锅饭的,而是谁做出贡献大,谁挣的补贴就多。
待到都领到钱财之后,王布犁差人把箱子合上:
“剩下的钱,按照当初定下的规矩,有一部分份额是上缴给陛下的,还剩下点用于县衙的日常经费。”
众人对王布犁的安排并没有什么疑问,对于能合法挣钱的规矩,他们绝大多数人都牢记在心里。
朱元璋微微挑眉,他险些忘了,王布犁当初定下的规矩是有一部分钱财是给他这个当皇帝的。
当然了,纵然是皇帝,他也不过也是拿三成罢了。
“按照花名册上的钱都发完了。”王布犁合上册子对着众人道:
“我知道钱赏赐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