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时间定格在这里呀,好久没有过的这么惬意了。”摄政王躺在院子的躺椅上,一身朴素的农夫打扮模样,如不是他气度不凡,根本无人可认出他是掌握一朝命脉的当权之人。
“这种日子会到来的,快了。”苏白一边摇着手中的扇子,一边看向惬意的摄政王,缓缓的回答道。
摄政王微微笑了笑,手中的茶杯轻放于桌上,微风拂过,带着些许花香,仿佛连空气都带着甜味。他望向天空,那湛蓝的颜色与飘逸的白云,像是宫中那精美的瓷器,每一个细节都那么完美。
“是啊,这种宁静的日子,已经好久没有过了。”他轻声说道,眼中流露出淡淡的怀念,“有时候,真想就这样一直下去,远离那些权谋斗争,只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苏白轻笑一声,手中的扇子一展,风中带着一丝凉意。
“人生如梦,梦中有梦。这片刻的宁静,或许正是你过去努力争取的结果。享受当下,也是一种智慧。”他缓缓说道,那语气仿佛有一种魔力,让人心神宁静。
摄政王微微点头,眼中的笑意更浓。他深知苏白所言非虚,这个异国来到朋友陪伴成为他的谋士已经三年有余了,总是能看透他的心思。而这种默契,正是他们之间深厚的情谊。
此时,院子里的花儿随风轻轻摇曳,仿佛在为这宁静的时刻伴奏。两个好友,一杯清茶,一院花香,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他们享受着这份惬意,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平静。
然而,他们都知道,这种平静只是暂时的。未来的路还很长,他们需要面对的挑战还有很多。但至少在这一刻,他们可以放下一切纷扰,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
“你听,找麻烦的人这不来么?”摄政王听见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感叹的说道。
果然没一会,小院的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王爷你在么,小的有要事禀报。”
“进来吧。”侍卫摸样得到答复后,推开了小院的木门,眼前他看到的一幅景象就是这样,两个容貌俊逸的青年,一个看似云淡风轻的享受着手中的茶水,实则警惕的观察着四周,可能因为常年的作战习惯,即使他在放松的时候,也依然保持着警惕。而另一个则是,真正的放松,一个清茶,一把蒲扇,一幅悠闲自在的画面。然而侍卫知道,即使是这样的人,也有着让他无法直视的实力和魄力。他收起杂念,走到两人面前,恭敬地禀报道:“王爷,刚刚得到消息,北疆的蛮族最近活动频繁,似乎有南下的迹象。”
听到这个消息,两人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或者慌乱,依旧是那样淡定自若。端着茶杯的青年微微皱了皱眉,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然后缓缓开口说道:“看来他们终于按耐不住了,准备开始他们的侵略计划了。”
侍卫一愣,没想到王爷会直接说出这些,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恭敬地问道:“那王爷您看,我们应该怎么做?”
“按照原计划行事,另外加强边疆的防御工事,不要让蛮族有可趁之机。”青年依旧是那副淡然的表情,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侍卫走后,摄政王开口道“苏先生,果然不出你所料,军中确实有奸细,你看我们这才走了多久呢,就有一些人已经开始上蹿下跳了,但是不知道他当他们知道这是我们的计谋的时候,是否要气急败坏呢。”
苏先生淡淡一笑,道:“那也未必,有些人越是气急败坏,越能证明我们的计谋的成功。走,我们也该去迎接接下来的挑战了。”
“苏先生所言极是。”应当的,毕竟我们也有损伤不是么。
又过几日,启程的日期到了,他们让跟随的侍卫和一队士兵先行前进,而苏白和摄政王两人,却悄悄的又再次返回了营帐中。
“苏白、王爷,你们回来了,和一舟的营帐中,此时正在接待他们两人,为了迷惑敌人,他们走的时候悄无声,回来的时候也是悄无声息,但是唯有一些奸细在半信半疑之中,摸不清实情。”
“军中之事,我已经知知晓了,难为你了。摄政王说完还拍了拍和一舟的肩膀。”
“王爷过奖了,此事都是我等应该做的,只是苦了其他的几位将军,原本都是豪爽之人,因为足够信任王爷,所以即使知道王爷回朝议和,也不会有太多的意见,只不过心中多有些怨气罢了。”
“唉,他们都是忠诚的将士,只是因为愚昧而无法理解我的苦衷。但我也不会怪他们,毕竟他们都是为了国家,为了百姓。”摄政王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无奈和疲惫。
“王爷,您无需过于自责。将士们只是一时之气,只要稍加安抚,他们仍然是忠心耿耿的。”和一舟安慰道。
“是啊,摄政王,您是国家的栋梁,您的苦衷我们都能理解。只要您能确保国家的安全和稳定,我们愿意付出任何代价。”苏白也附和道。
摄政王微微一笑,感激地看着两人,“有你们这样的忠臣良将,我倍感欣慰。我会好好珍惜这份信任和支持,为了国家,为了百姓,我会竭尽全力。”
“那这段时日,要麻烦一舟小弟了。”摄政王说的是他们即使回来了,也是不方便露面的,所以这日常起居、生活方面都得是和一舟照顾了,这一时可是有些为难到他了,一个是堂堂的摄政王,日常生活就是是行军打仗那也是马虎不得的,一个是多年的好兄弟,随意些,是没有问题的。可从今日起,一想到一个人要打三个份的餐就有些发抖怎么办,这短时间还可以说自己要增加锻炼,长时间了,这光吃不长肉也不是办法呀。
看着和一舟为难的样子,苏白也是有些感觉好笑,这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和一舟,还担心这个问题,真真是好笑至极。
苏白不由轻笑出声,眼神里带着些许戏谑,“一舟小弟,你这可真是白日见鬼了。咱们这可都是大老爷们,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主,打三个份的餐怎么就为难成这样?你这可是堂堂的摄政王挂名的谋士,要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了,那可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和一舟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不是摄政王的生活习惯比较特殊嘛,一人一份的餐我还能应付,这一下子要打三份,我这心里就有些没底了。你说我要是到时候光吃不长肉,那可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