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看着和一舟那纠结的样子,心中暗自发笑,嘴上却安慰道,“放心放心,摄政王可不是一般人物,他的食量岂是你我能想象的?再说了,咱们这是在军营里,每日的运动量那么大,哪里会有不长肉这一说呢?”
和一舟听了苏白的话,这才稍微放下心来,“那就好,那就好。既然如此,那从今日起,我就负责摄政王的饮食起居了。”
隔日到了打饭的时候,出现这么一幕,和一舟被众人围了起来,众人的目光随着他打饭的动作,有规律的一上一下,直到他打了大概有三个人的份,才算停止,有人看到这里嘻嘻的问道,“和先生听说你最近一人吃三个人份的餐食,你最近打那么多能吃的完么,怕不是你的营帐中藏了一个美人吧,什么时候也领出来给我们大伙看看。”
“去、去,哪里来的那么多话,什么没人,只不过最近感觉魔法力要进阶了,所以吃食方面胃口好了一些,哪里来的美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军事重地,怎敢藏匿外人。”
“是、是、和先生遵法守纪,我等不敢议论。”
过后,众人虽然不再当面说他了,但是过后众人心中存疑,还是有人感觉不太对劲,所以,想要等到夜晚去探视和一舟的营帐。
这天有几个刺头商议了一番,定好计划,只能到夜晚就去和一舟的营帐中。此事和一舟和苏白、摄政王一概不知。
夜幕降临,几个刺头商议着如何行动,最终决定由一人放哨,其余人潜入营帐。他们小心翼翼地接近营帐,尽量不发出声音。然而,他们没有注意到,在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注视着他们。
突然,放哨的人发出一声惊叫,其他人惊慌失措地转身,却发现是和一舟站在他们面前。他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眼神中透露出不悦。
“你们这是干什么?”和一舟低声问道。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他们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已经被和一舟发现了,一时间羞愧难当。
“你们对我的营帐如此感兴趣,是有什么问题吗?”和一舟继续追问。
“我们……我们只是有些好奇。”其中一个刺头小声回答。
和一舟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你们回去吧,记住,这里是军事重地,不是你们可以随意探视的地方。”
众人闻言,纷纷低头认错,然后灰溜溜地离开了。和一舟看着他们的背影,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他知道,这些人只是出于好奇,却不知道这样的行为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哈哈、哈哈、摄政王不拘小节的豪迈大笑,一时没有收住声音,刚走出不远几人,最终还是忍不住好奇心,又返回了和一舟的营帐。苏白和和一舟知道的时候,一脸的无奈,目前又不能让人发现他们俩在和一舟的营帐中,而且营过于简单,能藏人的地方一目了然。但是时间紧急,苏白想了一下,一脸赴死的摸样,束头发发冠一放,衣服故意凌乱一些,摄政王也是有样学样,然后两人双双躺在了和一舟营帐中的那张大床上。
和一舟看到这里,一脸的黑线,这要是今日没发现还好,要是发现了,这要怎么活,怕不是被人传成短袖之好吧。
此时和一舟的内心是崩溃的,这两人就这么大大咧咧的躺在了他的床上,要是被发现了,他这算是从了他们呢?还是从了他们呢?
苏白和摄政王躺在床上后,摄政王有些紧张的说:“这样会不会被发现?”
苏白笑着说道:“这可不一定,如果没被发现我们就是赚到了时间,如果被发现了……大不了我们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摄政王:“……”
苏白看到摄政王一脸的无语,打趣的说道:“反正有摄政王你垫背,我怕什么。”
摄政王听到苏白的话后嘴角微抽,合着我还成了挡箭牌了。
此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和一舟立刻意识到不好,他们回来了。
果然,帐篷被人掀开,进来的人正是之前离开的那几人。
“和兄弟,我们等刚才准备走的时候,听见你的营帐之中有笑声,怕不是真从藏了什么没人吧,要是有好的,你也不能厚此薄彼呀,你我兄弟,不能你出肉,我等喝一个汤也没有吧,你给我等兄弟交个底你的营帐到底藏没藏人?”
“你再不讲实话,我等就要搜你的营帐了。”
和一舟做出阻挡他们前进的查看的行为,伸出手臂阻挡他们往前探视。“并说道,各位好兄弟我和一舟是什么人,这算时间你们不是知道的么,怎么我的话,你们都不信,还一个劲的往前看,你有没有把我当兄弟?”
“哎,这话就严重了,我们就是把你当成兄弟才这样的,所谓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如今体体谅我等,这仗都打了好几年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如今是能够活一日,是一日,所以及时行乐才是正道,还是兄弟你有福气。”
此时和一舟心中略微有些着急,因为他知道一直闷在被子中,呼吸不顺畅,此时苏白和摄政王都快坚持不下去了,和一舟也知道此时情况有些紧急,但是又别无法发,只能干着急,就在苏白准备出去应付他们的时候,听见远处有战鼓响起,众人心中一紧,顿时收起嘻嘻哈哈行为,面上变得异常沉重,这是开战的鼓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