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办厂?”山椿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他们哪有那钱来办厂?说我们穷,他们是比我们穷得太多了。他们缺资金。”龙甲由去了贵州那边,看到了那边的经济状况,心中还是很自豪的。
“哦,我只是这么在思考,怕的是我们借他的鸡生蛋,到时是成了他们把我们的鸡扣下不还了。”山椿觉得这种可能性有,还很大。
“这个就不用你担心了,我们和他们村里的合同订得清楚明白,一切合同说话。不怕他。”龙甲由一幅成竹在胸的口气,还带有对山椿问题的不屑。
“这当然不用我担心 ,我也不担心,有你们些领导和老革命在,我担心什么?我只是人年轻,好奇,就这么一问。”山椿听出了龙甲由的口吻不太友好。
“山椿还真是爱思考的人。”袁家兴其实也一直有隐约的担心,只是没想清楚会在什么坏节会出现问题,他也是尽最大的力把各方面的情况都想透了,都做了防范,袁乡长在心里赞了山椿一下。
“这个年轻人缺了点闯劲。”朱万山心里在想。
“我觉得山椿说的还是有些道理,扩大生产,要谨慎。”蒋部长说。
“怕什么哦,有朱乡长坐镇,袁乡攻把关,龙公安亲自办理,能出啥子事?”曾正贵觉得有这么几个精干的人在做这抬杠厂,肯定是不会有问题的。
“好吧,没意见的话,就这么办吧,下来后,拿个预算出来。”黎书记见大势已定,也找不出毛病。
“再说说纸厂的事。”黎书记进入下一个问题。
“纸厂经营不下去了。”文小虎一句话汇报完了。
“啥,经营不下去了?”好几个人问。
“怎么回事儿?”黎书记看看朱万山。
“小虎,你说具体点。”朱万山想回避。
“一个是生产量太小,养不活厂。二个是污水流下去,造成矛盾太多,解决不了。天天都有老百姓找上门来打闹。”文小虎依然没有多的话说,也可能无话可说。
“是这样的吗?”黎书记心里有些烦,一个厂才办多久,花了人力物力,就这样要垮掉?。
“是这样,以前对手工作坊的人力生产成本估计不足,生产量也太小,不足以养活工人和支付成本。加之这个污水腐蚀性太强,又太臭。流到哪里,哪里的水就不能吃,不能用,不能浇地,还引起土地结块硬化,地都毁了。臭味又引起老百姓的反感。看来是得关掉了,不然,越拖越亏。”朱万山心里极为不满文小虎的汇报,把自己抵上第一线。
又想到山椿当时坚拒这个厂的联系人,是一着好棋。但他不知道山椿是去实地查看过的,也进行了认真思考的。
“山椿,跑得快。”秦书记想起那次叫山椿去看,山椿不去,自己去查看了,也看出了些问题,当时不好说,今日都完全出现了。
“那就关吧。”黎书记想着文小虎是自己推荐的人,就表了态。
“损失了多少啊,心痛啊。”蒋开政说了一句。
“关于亏损的事,文小虎下来认真清理帐目,理清后向乡上报告。”黎书记表了态。
“酒厂呢?”黎书记又问。
“酒厂目前只是经营得走,没有利润也没有亏损。”袁永泽的汇报也简单。
“酒厂应该不会没有利润吧。”曾正贵不相信。
“目前赚的就是还存起一千多斤酒。”袁永泽说。
“存那么多酒干啥子,卖呀。存起积压资金。”龙甲由觉得自己办抬杠厂很红火,说话也就很自大。
“不好卖,销不走。”袁永泽为这销售也是无计可施。
“为什么?”曾正贵偏着头,一脸认真地看着袁永泽,仿佛不相信这酒卖不脱,销不走。
“我也不知道。”袁永泽眼里只看得见事实,却没有去思考,去找原因,去找解决之道。
“怎么回事?”黎书记看着袁家兴。
“这个厂是山椿在联系,我没太过问。”袁家兴在暗中掌控着酒厂的生产和经营,此时为销售这个难题,却不想接话,球一下就踢给了山椿,名正言顺。
“山椿,你说呢。”朱乡长问,想借这个问题打压下山椿。
山椿本想不掺和,你袁乡长还说没过问,老子去厂里袁永泽哪次不是一口一个我叔叔说?
“我呢,虽然人年轻,不太懂经营之道。但有朱乡长和袁乡长把关,平时就懒了点。只是去转了转,袁厂长也是很努力的,加之有袁乡长随时指点,工作也做得不错。能把这个酒厂办到现在还有一千多斤酒的利润,是很难得的。”山椿没法,只得开了口。
这话到是有水平,随时都把领导放在前面的,这娃还行。朱乡长听山椿把功劳归功于领导,心里很高兴。
这娃不露痕迹就指责了自己插手酒厂的事儿,也是看问题独到。袁家兴看似眯着眼,其实脑子比谁都转得快。
“说重点,为什么酒厂的经营也不兴旺。”曾正贵在山椿面前始终有一种居高临下的优势,此时又冒出来踩山椿。
“我呢,说话不太挨谱,不象曾乡长那么有水平,以后多向你学习。”山椿还是不仅不慢地说。
大家都在心里好笑,这个曾正贵也太宝格式了嘛,这个山椿也是不留面子,绵里藏针啊。
“对嘛,说话做事,要有章法。”曾正贵听了山椿的吹捧很是得意。
“好的,就按曾乡长说的办。重点就是我们这里的酒哥对高粮酒有特别的爱好,对杂粮酒不那么待见。”山椿不说了。
“然后呢?”朱乡长见山椿说了一句,似乎很有道理,也似乎还有很多话没说出来,但为什么不说了呢。等了一阵,见山椿还是不开口,就只得问了。
“这就是重点啊。”山椿的直皮气性格上来了。
“哦,除了重点,其他的你也说说。”黎书记见山椿较上了真,就出面招呼。
“重点是人们喝酒的喜好,影响了我们酒的销量。加之,我们请的烤酒司傅是从泸洲那边高工资挖过来的。销量上不去,就影响产量。产量上不去就抬高了成本。成本高了利润就下降了。”山椿语速很快,就像放鞭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