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人一夜没睡,他靠在他的怀里,安安静静的听他讲了许多过去的事情。
景澄的情绪只是看起来平静,其实心里想杀人的冲动都有了。
他受不了秦域被人这么凌辱对待,他们凭什么用刀划伤他,用火烧他,拿烟头烫他?
心疼得无以复加,景澄掀开被子,闭眼吻上了他腿上的那一处处的疤痕。
“秦域,你知道吗?这些伤在我眼里一点儿也不丑,它只会让我觉得你特别强大,是个超级厉害的人仰头看着他,景澄笑着说:“我爱你。”
秦域倾身过去,用力吻住了他。
他们在黎明即将拉开序幕之时,再次抵死纠缠。
这次,到了日上三竿才停。
气喘吁吁埋在他的肩膀,景澄出了满身的汗。
他问秦域:“你还记得我之前去求的签吗?”
"记得。"
“那时我还怕你会出事,其实那个签是在告诉我,你是我真正的良人,雨就是你的名字,域。
闻言,秦域不由失笑,“你想这么理解也可以。”
“本来就是这个意思,难道你不是?”
“我当然是。”秦域回答得斩钉截铁。
他可以不是任何身份,但必须是景澄的良人。
捏了捏软乎乎的脸,秦域贴近景澄的耳畔诱哄出声:“以后别叫我名字了。
“那叫什么?”
“我叫你老婆,你说你该叫我什么?”
景澄假装不知道。
起码他现在还叫不出口。
至于以后?
“等结了婚再说吧。”景澄跟他画大饼,“那时候我肯定叫。”
秦域不逼他,默默记下了他这句话。
生活周而复始,还是跟以前一样,并没有什么改变,硬要说有,那就是更轻松了。
顾翼州那边已经基本筹备好,将项目的企划书交给了景澄。
他查阅一番,又转发给秦域,让他帮忙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漏洞。
当秦域说了没问题之后,景澄就和顾翼州一块忙起开店的事宜。
这是他第一次创业,浑身充满了干劲儿,每天都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从选址到装修,全是亲力亲为顾翼州很佩服他,同时也有点儿惭愧。
这本来是他的想法,结果还没景澄表现得有能力,如果没有他参与,不可能这么顺利。
暑假,赶在疗愈店开业之前,景澄和秦域飞往澳洲把证领了,也在那边玩了近半个月。
回来后,便全身心投入到店里。
依托于互联网上的粉丝,景澄前期宣传非常到位,刚开业客流量就很大,他趁机推出了充值卡套餐,以及VIP尊享服务,周营业额近七位数,完全超过了他的想象。数钱的时候,心里是最快乐的,尤其是这钱还是自己亲自挣来的。
虽然累得晚上躺下倒头就睡,但那种满足感却让人上瘾。
顾翼州对景澄佩服极了,他心里很清楚取
得这样的成绩归功于景澄的努力,他无论做什么都是拼尽全力,不留余力。
在景澄将第一笔收入存进银行账户后,故意和秦域开玩笑说:“早知道创业这么赚钱,我就不去读研了。”听完他的话,秦域很笃定地说:“你不会的。”
"为什么觉得我不会呢?”
“你把金钱和梦想分得很清,赚钱是可以为你带来一时的爽感,但长此以往,你的精神还是会感到匮乏和疲惫。”不得不说,秦域已经是这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了,完全说到了景澄的心里。
他是觉得赚钱很重要,可也的确没把这件事情摆在第一位。
所以,毕业之后,景澄还是接受了那家德企的offer。
他想先在总部学习和锻炼两年,等有一定的工作能力了,再申请调到国内。
当然,这与大多数人的计划是相违背的。
因为进了总部没有人想再回到分公司,那意味着自己在走下坡路。
景澄不能说不在意,但他更不想和秦域搞异国婚姻,为了事业,弄丢爱人,不值得。
给自己一个奋斗的机会,是因为他不甘心,想要证明自己的实力,但这并不意味着必须舍弃什么。
当然,出国工作的决定是景澄和秦域认真沟通,商量过的,那时他还拿不定主意,是秦域
鼓励了他,说这种机会难得,错过了就没有了,别给自己留遗憾。
如果说景澄是一艘漂浮海上的船,那么秦域就是推他前行的风浪。
生活在稳中向好,进入德企第一年,景澄便设计出令人称奇的作品,拿下了百亿的订单,晋升为小组组长。虽然职位很低,但在这种规模盛大的集团,能往上爬便彰显出了能力。
和顾翼州合伙开的疗愈店也发展成了公司,国内一线城市已全面推行,连开十几家店。
不知不觉中,景澄的事业马上就要赶超秦域。
他从来没有回过头看自己走这一路取得多少成就,对他来说,人生的座右铭就是一一你只管努力,沿途必会有鲜花盛开。秦域自然知道他取得今日的成就不容易,他一直想帮帮他,可如今的景澄已经不再需要他的指点和提携,一个人就可独当一面。作为他的丈夫,能为他付出的大概也只有守好他们的家,不埋怨,不诉苦。
异国婚姻当然不容易,很多时候他想他想得都要疯掉了,那种隔着手机屏幕,只能看不能摸的感觉,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懂。有段时间,他工作压力大,有很多情绪压抑在心底,很想景澄能够在身边,想他想得整夜失眠,只能靠抱着他的衣服,吃安眠药才能入睡。这些事情,秦域从来没有告诉过景澄,他知道他是很容易感到愧疚的,为了让他完全施展拳脚,他吞下了所有的苦。景澄自然也很想秦域,但他那边不像秦域的事业已经稳定下来,刚入职的他在这样一个人才济济的地方,就像个无名小卒,不努力向上爬只会被人无情甩到身后,所以没时间想那么多。和秦域的年龄差造成了极大的差异,在秦域的人生已经趋于稳定的时候,他还在奋斗。
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