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快步走向窗边,他看向埋伏的特警,意识到警察根本还没有动手。 瞬间念头电转,立刻做出决定: 他不能让这批私人武装把毒贩带走! 无论对方是寻仇还是其中一方找来的打手,如果错失眼下这个机会,影山步之前所做一切都付之东流,而警察也不会再有这样好的机会将三人一网打尽。就算他们是黑吃黑想把毒贩杀了,虽然某种意义上是为民除害,但是更重要的是他们手下的渠道,以及脑子里的情报。 只要渠道存在,死了一个毒贩,立刻就会有另一个毒贩顶上去,这丧尽天良的生意与养蛊无异。他们冷血,自私,视其他人为虫豸,对于彼此而言更加残忍,都虎视眈眈地盯着对方,只等露出破绽就一拥而上,分而食之。 影山步立刻抄起装饰花瓶把玻璃砸碎,试图引起外边警察的注意,却没想到这玻璃极其结实,与花瓶相碰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反而是薄胎瓷器碎成了一地渣滓。 他这里的动静引起了那支小队的注意,但不知为何,他们进来看清情况之后并没有使用突击型.枪支,而是纷纷从腰间掏出造型迥异的的手.枪。 影山步第一眼没有看清他们手中拿的是什么,等到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和倒地声响起,影山步才赫然看明白了:是电.击枪! 不是手持型,而是警用手.枪款,能够射出连着电线的探针扎入人体,瞬间释放出电流。但这些人绝对不是警察,只可能是装备渠道神通广大的雇佣兵。 组织的突击小队早早埋伏在这咖啡馆隔壁的店铺里,等人落座之后从后厨潜伏进来,而且接管了监视器,所以很清楚室内都是平民,没有能反抗的武装力量,就把电.击枪配上了。 按照上级的吩咐,他们最好不要制造死亡事件,尤其是叛徒需要留着命带回去交差,而他们的装备对于几个平民来说实在是杀鸡用牛刀。但为了防止失手,所以决定使用电.击枪,射程正适合在室内制服目标。 他们分头行动,两三个不费吹灰之力地控制住目标那附近的几个人之后,队长却喊了一声:“有个要跑!” 那个体格看上去训练过的保镖反应极快地就地一滚躲开了飞针的袭击,然后队长把电.击枪一扔,抽出战术手.枪冲了过去。 但那保镖没有防护,催泪瓦.斯又比空气要重,白烟贴地释放,滚地一圈之后难以抑制地咳嗽起来。 队长十分有作战经验,过去立刻发现对方身上没有配.枪,只在腰间挂着匕首,于是放下心来。然而两人乍一交手,他就发现不对,这保镖的出手非常凌厉,没有一丝多余动作,也没有任何犹豫,根本不像是混社会的流派,反而像是正规军,但又有些不同。 非常棘手。 队长原本不想开.枪,但挥出的匕首招招都被格开,甚至对方还反手一刀划烂了他的袖口,于是心里一凛,一边喝道“支援!”一边将枪.口对准对方。 下一秒,他的手掌就被对方紧紧握住,调转向窗边,然后一声巨大枪响在耳边炸开,伴随着玻璃渣落地的脆响。 隔着防毒面具的狭小窗口,队长震惊地看到这面无表情的男人双目赤红,眯着眼硬扛着催泪瓦.斯跟他交手还能够略占上风。 “不好!有人在往里闯……是警察的标记,是警察!” 队长立刻做出判断,假借近身袭击被男人推开的力道反退几步拉开距离,对队员们喝道:“撤!带着目标,其他人别管,留给警察!” 面前的保镖站在破碎的窗口前,虽然新鲜空气从窗口涌入,但他暴露的时间太久了,到此时屏息也已经难以为继,用外套捂住口鼻剧烈咳嗽起来。 肩头纹身同样暴露在视线中。 队长举手打了个手势,有两根飞针从旁侧射出,顿时面前的男人身体巨震,僵硬倒地。 “把他带上,撤!” 警察定好的突击时间在十五分钟后,这咖啡厅因为没有钱租赁临街门面,所以实际上位置在这栋楼的三层,采光不佳。 对于做生意来说的缺点却成了足够隐蔽的优点。毒贩所坐位置恰好不在观察手的视野范围内,所以哪怕从望远镜内看到有人砸窗户,却无法看明白到底是他们内讧起了冲突还是什么情况。 等枪声响起时,特警往里冲,却发现未散尽的浓浓白烟。 他们没有料到这种情况,于是开始往楼下退,而守着楼下后门的特警小队也一直没有看到可疑人员。 负责人听了眼前一黑,捏着对讲机喝道:“退回来穿防毒面具!立刻!他们肯定还有别的逃脱路线!快搜!” 结果令人吃惊的是,白烟中竟然还传出□□! 等特警将里边的人拖出来之后,发现他们此行的目标一个不差地都倒在地上。 负责人心情大起大落,先吩咐把人拷了带上警车,然后忽然问道:“没有别人了?” “没有了。毒贩三人,还应该有谁?” “内应呢,我们的内应呢!!”负责人眼睛睁大,脑子一炸。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埋伏行动中出现第三方势力,结果却把内应劫走了??? “肯定当时还有其他人在场!”他一口咬定,却没有任何头绪,只能安排警力排查,“仔细查到底他们是怎么走脱的,不可能没有痕迹!” 而影山步能够控制身体时,整个人已经被戴上头罩,双手双脚都捆得严实,蜷缩在地面,手被拷在地位铁架。 警用电.击枪的功率让他不至于失去意识,但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他恨恨地想,又是电,又是电,他几次翻车都是因为被电。有赖于系统的优势他可以视一切药物为无物,却对物理层面的制约没有抵抗力。 他剧烈地咳嗽着,在催泪瓦.斯的短暂格斗中他一直憋着气,最后还是狠狠吸了好几口,那时候白烟已经弥漫开来。而眼睛则极其又痛又酸,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涌,却因为并非进入异物,而是化学灼伤,所以没有办法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