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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ddy·乖女孩儿(2 / 3)

了上去。

睡衣布料单薄,聊胜于无,跟贴着皮肤没什么区别,朱伊伊几乎是立即开始发着抖,眼睫不停地颤动,眉心又痛又快活般地皱起和舒展,人类的身体很奇妙,每每这种时候完全不受她控制。

尤其是声带与喉咙。

她使劲咬住唇,避免发出不入耳的声音:“你……拿走。”他偏不。

“叫出来,"贺绅来到她耳边,“很好听。”朱伊伊想骂人,可不能松开齿关,一松,那些面红耳赤的声音就会充斥整个房间。她还想打人,也做不到,一个劲儿地抖筛糠,楼外在下着簌簌小雪,臣室内也在下着一场瓢泼大雨。

拳头松了又紧,下次松开时,被男人强制地塞了个玩-具进来。是今晚的主角一一粉色小鲸鱼。

“你自己玩。"他说。

人性大抵都是贪恋且无可救药的。

这一刻的朱伊伊也是,要了,就要更多。那点微薄的意志力跟一层薄薄的报纸一般,笔尖一戳,就破了。

贺绅在帮她安抚肚子里偶尔动弹的胎儿,告诉它,妈妈在做游戏,不要打扰她。朱伊伊听了,又羞又恼,骂他在小宝面前瞎说什么荤话,也不怕带坏小孩J儿。

他笑了笑,像学校里最负责的老师,循循善诱:“性-爱是大自然的唯美馈赠,是人类在繁衍中的浪漫相遇。乖乖,别害怕,也别觉得羞耻。”“放轻松,享受它。”

温醇安心的嗓音是仲冬里的一抹暖阳。

朱伊伊开始尝试着拿稳小鲸鱼。

她在男人缓而轻的嗓音中慢慢放松下来,小鲸鱼贴紧的力度却越来越大,贺绅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尽心尽力,由老师蜕变为温柔耐心的daddy:“很棒。”“对,就是这样。”

“乖女孩儿。”

小鲸鱼今晚工作了半个小时。

结束工作后,用来咬小豆豆的嘴巴像开水壶一样发着余热,倾斜时,也会像开水壶一样倒出浙淅沥沥的热水。

朱伊伊四肢瘫软,困倦疲乏的神经不足以做任何思考,只有一个念头,就是睡觉。呼吸由急促恢复为清浅,就在她快要沉睡过去时,男人贴在她的耳畔,声线沉沉:“伊伊,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她有气无力:“什么……

“可不可以请你只看我,别看别人?"他虔诚地亲她的耳朵,侧脸,还有梨涡,小心翼翼又患得患失地祈求,“好不好?”她困得不知所云,迷糊地"嗯”了一声,不知是疑问还是答应。贺绅心心脏酸涩而充盈:“我就当你答应了。”此时的月离港堪堪结束晚宴。

宴席原定主角是贺绅与吕珮,两家世交,二人又年纪相仿,这次晚宴说白了就是为之后的联姻铺垫,商圈的人都是人精,更有甚至直接带了贺礼来,那是与吕珮在读书私交不错的几家千金小姐,私下里打趣她:“贺太太。”宴席开始前,吕珮梳了编发,妆容清淡,礼服精致却不招摇,像一朵开在盛夏之际的栀子花。一身装扮优雅不失大气,很有贺家未来当家女主人的风范。是贺绅喜欢的恬淡风格。

听到朋友们的揶揄,她羞涩一笑,却也没反驳。可谁没料到从宴席开始到结束,另一个主角迟迟都未出现,在场所有人包括吕珮连贺绅的影子都没看见。

几家小姐问她:“贺绅呢?”

吕珮僵硬地握着手机,像被推至台中央的小丑,一个人唱着独角戏,而台下那些欣羡她的人个个嘴角带讽。

其中一个与她关系亲密的小姐,将她拽到角落私语:“这场晚宴可请了不少人的,贺绅不出现,就你一个人,这不是白白闹笑话。他人呢,快把他喊回来呀!”

他人?

正在哪个破落户里陪他的情人、陪他的私生子吧。这话吕珮说不出口。

因为主角之一迟迟不曾出现,怕生事端和传出风言风语,原先计划好的宴席只能提前落幕,宾客陆续离场。

晚宴从头至尾都是吕珮一人招呼,等到最后以为宾客离席,她才能撑着墙壁缓一口气。修身礼服勒得胸闷气短,高跟鞋踩得脚踝磨破了皮,鲜红的血珠染红了白色礼鞋。

神经一跳一跳地胀疼着。

吕珮压下透支精力后的疲惫,去到会客厅,见到沙发里坐着的贺安清,勉强笑了笑:“伯母,宴席的宾客已经送走了,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等等。”

贺安清知她今天不好受,拍了拍她的手:“今晚委屈你了。”强撑着一天的笑脸就这么垮了下来,吕珮头回当着外人的面红了红眼圈,垂下头,摇了摇:“没事……他工作忙,我理解。”是不是因为工作彼此心知肚明,贺安清没挑明,派佣人将她送回家。等人一离开月离港,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整个老宅坠入冰窖。

老钱风的装修压抑沉闷,肃穆庄严,佣人安静地退至一旁,大气也不敢喘。今晚这场宴席是以吕家和贺家的名义邀请,话一抛出去,是个人都能摸出里头有些门道。

可从头到尾都只有吕家小姐一个人,贺绅鬼影都没出来晃一下。这下不只是把吕家得罪了,贺家面子上也落不得好。贺安清一言不发地品茶,脸上无甚波澜,只有离得最近的佣人知晓,这位贺家夫人快要气得说不出话。

没一会儿,出去办事的管家急匆匆进屋,衣服上落得雪都来不及拍,弯下腰小心喊:“夫人。”

“查到了?”

与其说是查,不如说贺绅本就无意遮掩,差人去看一看,就知道他不在公司。

“二少爷下午就离开了集团,去了城南筒子楼,一晚上都在那,"管家战战兢兢地看了眼贺安清,头埋的更低,“想来是陪那位朱小姐。”“还真是去陪那个女人。”

贺安清将杯盏重重磕在桌上,冰凉到泛苦的茶水溅了出来。怒气蹿到头顶,她已有好些年没动过这么大的火气,上一回,还是贺米要跟她断绝母女关系,死都不去联姻。她生的这一双儿女还真是好,大的宁愿出去讨饭流浪也不嫁给她选中的丈夫,小的更是越长大翅膀越硬,给他选的联姻一而再再而三地拒,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把她这个妈当摆设。管家:“夫人,今晚的宴席您事先没跟二少爷商量,二少爷恐怕有些不太高兴。”

贺绅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逼的性子,今晚的事,是她操之过急了。贺安清想起什么问:“那个女人住在城南筒子楼?”筒子楼就是老旧小区,那种地方贺安清几十年都不曾踏进过一回,听说里面人都不大正经,治安差,环境脏。那种破败地方走出来的女人,本事倒是不小,勾得男人的心黏她身上起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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