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了。求爹爹了,可否求求皇上收回成命?”
阮兴和故作沉脸:“胡闹!这桩婚事是皇上赐下的,圣上旨意便是天意,哪能轻易改的?”
阮韵知一听,憋在眼眶里的泪再忍不住,哭出声来。
她“砰”地磕了个头:“爹爹,女儿就这么一辈子,爹爹忍心让女儿跳入火坑吗?”
这声响把阮兴和的心都砸疼了:“知知先起来,有事咱们好好商量。”
阮韵知不肯起:“ 女儿知道这件事为难爹爹,可女儿实在没法子了,若是嫁给陆思蘅那个浑货,女儿宁愿削发为尼青灯苦佛一辈子。”
阮兴和一个头两个大。
“你先起来,咱们去外头说。”
他把女儿匆忙拉出门,小声安抚:“知知乖,今日你先回去,你说的爹爹都知道了,爹爹回头再跟你商量可好?”
瞧见女儿泪眼盈盈,他心疼,无奈叹气:“ 想必你也听说了,皇上已经让钦天监选了几日。即便皇子成婚都不见得让皇上这般重视,可见皇上是铁了心的,爹爹也无能为力啊。”
闻言,阮韵知灰心失望:“真的没法子了?”
阮兴和不忍,却还是摇头。
缄默片刻,他摆手:“知知快回去吧,这事晚些爹爹再跟你说,莫哭了,走吧。”
内室里,陆思蘅安静地坐着。月门帘子遮挡了外头的光,他的脸一半落在阴影处,辨不清情绪。
不知为何,听见阮韵知的哭声,他心中像淋过雨似的,湿漉漉的。
过了会,等阮兴和将人安抚了通再进门,他尴尬地咳了咳。
“小侯爷久等了,今日实在........唉!知知不懂事,你别见怪。”
陆思蘅起身行礼:“无碍,祖母让晚辈送的礼已经送到了,晚辈该告辞了。”
“适才的话........”
陆思蘅不在意地笑了笑:“适才的话我就当没听见。”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说:“哦,伯父也不用告诉阮三我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