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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黑白照(1 / 2)

林语晨张口解释,赵有归已经跨前一步,显示存在感。

当即改口:“他是警察,市局的人。有一个消息,我得告诉你,江源县局有林裕宝的人。你搞林菲儿,他会放过你吗?”

不等淳于芳说话,她母亲拎着扫帚从后堂冲出来。

“死丫头,不是让你不要插手你大伯家的事,怎么不听话?”母亲举起扫帚就敲在女儿的后背。

赵有归以为小姑娘会躲,竟硬生生挨一扫帚。

不等第二下打去,他上前抓住扫帚,没争抢,只是握着不动。

“您先等等。我是市局刑警,赵有归。有话请好好说,别打坏孩子。”

母亲收手,神情变了又变:“你找我们干什么?你应该去大哥家。他家有事,又不是我家。”

“妈,蓝姐不好吗?我能考上高中,多亏她帮我补课。若不是她坚持,我现在就是个在家下地的。

大伯和婶婶不好吗?你不是说咱家的田位置不好,大伯主动让出他家位置好的田。每次婶婶做好吃得都会分给我们些。

好人为什么要遇到这种事?遇上了还讨不到公道!”

“你……人家有人啊。我们有什么?”

母亲哪里不知道感恩,只是无能为力,更不能把女儿也搭进去。

她又气又急,红了眼。

淳于芳梗着脖子,压下满腹酸涩。

“我带他们去大伯家。你放心,他是市局的人,不会同那些人有牵扯。林语晨,我们走。”

“你站住。你知道人家有多大的势力吗?你大伯在市里都被打了。”

母亲追出门,却拦不下跑走的淳于芳。她怒视林语晨和赵有归,眼里充斥泪水,似在怒斥你们为什么要来。

赵有归不能一走了之,直言说:“您放心,我不会让她做伤害自己的事。”

女人的神色说不上放心还是更担心,背过身让他们离开。

林语晨感觉难受,拉上赵有归离开淳于芳家。

两人在院子外面看到踢石头的女生。

淳于芳一手插兜,一手伸向赵有归:“证件。”

赵有归松了神色,转脸朝林语晨笑。

林语晨回他个面无表情。

淳于芳看着软,其实是个犟种。她不躲妈妈的扫帚,敢跟在林菲儿身后,还想抓人家现行。这个时代少有这份胆量。

赵有归递给她小本子,上面是他现在的身份证明和照片。

林语晨凑过去,照片是黑白色,男人穿着正式的警服,戴着警帽,压着眉骨,眼神坚毅深邃,像藏着故事。鼻梁高耸,与他这个人一样硬阔。唇形薄厚适中,若是笑,看着墩厚。若是正色脸,颇有威严。照片上的他神情严肃,整个气质透着正。不能说漂亮,很男人的帅!

看完照片再看赵有归,正好与他望来的眼神对上,似在说“怎么样?”

林语晨眨眼压住唇角,淡定地撇开眸光。

淳于芳递回证件,肃张脸:“我姐的案子是自杀,找好几个地方都说不能立案。你找我是为晚上的事?”

林语晨又发现淳于芳的特质:敏锐。

赵有归:“有谈话的地方吗?”

“走,去我大伯家。”淳于芳边走边看林语晨,“晚上,你和我去吗?”

“去。”林语晨说完,接收赵有归不赞同的眼神,径直撇开脸。

她想去碰碰林菲儿,弄明白一些事。

淳于芳笑起来:“我没看错你。”

两人同时听到轻咳,齐齐望向赵有归。

赵有归:“别冲动!”

淳于芳撇头,一段路后停在土屋前,推开院门。

“这是我大伯家,你们别提我姐姐。”

淳于蓝家的院子很乱,下田的工具东倒西歪。几只鸡满院子跑,一不留神能踩到鸡粪。

“婶婶病了。大伯受了伤,一直没好。家里有点乱。”她扶起拦路的工具,拿竹梢赶鸡回笼。

屋里传来动静,粗哑的声音在问:“小芳吗?”

“哎,大伯,是我。我带同学过来,我妈嫌我们太吵,到你家坐坐,谈点事。”淳于芳朝两人嘘了声,扔掉竹梢进堂屋。

赵有归接手这活,赶鸡进笼。

林语晨看他东奔西走地忙活,拿起扫帚轻轻地扫鸡屎。这活不能重手,容易扬尘。

一个男人被淳于芳扶出来,说两个字就忍不住咳嗽,断断续续说:“你们……咳咳……是小芳……咳咳同学啊……招待……咳咳不周,随便坐。家里……咳咳……有点乱……”

“这是我大伯。”淳于芳介绍,“大伯,回屋里坐吧。那是我同班同学,这位是……”

“哦,我是她……哥。”赵有归自己安排身份。

淳于蓝的爸爸,精神萎靡,骨瘦如柴。脸色病黄,皮连着骨头,一旦咳得重点像是会厥过去。

因着这位父亲,淳于蓝的样子在林语晨的脑子里渐渐清晰。

那个女孩清丽大方,面对孙佳人等人的刁难,即使难堪也能笑出来。只不过,她的笑会招来得更恶毒的欺负。

赵有归赶好鸡,见林语晨的眼睛红了,接过她手里的笤帚。

“你出去走走吧。我有事与淳于芳谈。”

“我不能听?”林语晨低声道。

“你答应过我。”赵有归跳过她的问题。

林语晨喊声“大伯”作招呼,转身离开。

社会就是这么残酷,没遇上事还好,一旦遭了事,没钱或权,再无人帮,只能头铁硬闯,若闯不过去,兴许就此起不来。

像当年林兰香到学校道歉;像前世为造纸厂讨批文,只能在屏风后干站三小时。

往后种种,为了活得更好、站得更高,一次次违背心意去争去抢去夺,永不停止,除非临死。

林语晨站在骆家村的土路上,回首淳于蓝的家,心情沉得像这片天,风雨欲来。

院子里,赵有归开门见山:“我和林语晨一个意思,劝你晚上别去。”

“我知道你的意思。”淳于芳扭开头,“你是因为林语晨吧?你怕她受迫害。”

另一边,大伯淳于茛听出话意。

他一直知道淳于芳想做什么,劝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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