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木箱。
靠墙的里侧是打好的凹进墙体的木柜。
床上蓝色的被子被整齐的叠在床头。
相比她房间桌上放的乱七八糟的化妆品真是好的不是一星两点。
房间内一时有些静谧,只有沈元清笔尖接触纸张的沙沙声。
孟瑶支着脸靠在桌边看着他写检讨。
他的字很好看,是那种有棱有角的笔触,她的视线渐渐移到他骨节分明的手上。
沈元清修长的指尖攥着黑色的中性笔,不急不慢的慢慢写着,他的思路很清晰,检讨写的瞎话几乎都不带停顿,一气呵成的往下写。
学霸怎么连写检讨都那么连贯。
她忍不住腹诽。
一个一个字符在她眼前划过,她看的又有些犯困了…
等她在醒来时,桌边已经没了沈元清的人影,桌上整齐地摆放着沈元清写好的两份工整的检讨。
房间门口处的木窗朝外推开着,天色早已经黑了,院里栽种着古树,枝干处垂着搭好的秋千,与夜色融入一起。
她睡眼惺忪的走出房门,台阶处不远。
一道身影蹲在院子的角落,不知道在做什么,她意识有些昏沉的走过去。
沈元清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身衣服,又穿上了他那件丑的很的灰袍,他蹲在一片看起来是菜地的地方,手中握着一把铁锹,正在那片菜地里刨着,似乎在埋着什么东西。
她凑近到他身边,指了指:“你在种菜吗?”
“在种小草莓。”
孟瑶四下看了看,指了指旁边分开的另一半菜地,“那边又是种的什么。”
沈元清垂眸,“陆莲花。”
“这是什么花,我怎么没听过,好看吗”
“好看,开出来是白色的,像牡丹一样。”
她有些不解:“你怎么想起来栽花了。”
沈元清抿了抿唇,闷不吭声。
孟瑶撇撇嘴,伸出指尖戳了戳,闷葫芦,八棍子打不出一个屁。
改天把他种的花全刨了,气死他。
她拍了拍腿,站起身,掏出口袋中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23:15
已经这么晚了,手机屏在夜幕下亮着光,她指尖动了动,翻看了下软件,除了中国移动送来的话费通知,别的一条问候的电话都没有。
“嘁。”
“沈元清。”孟瑶叫他。
蹲在地上的少年起身,看向了身后,黑黝黝的眸在夜色下有些亮。
“你这有空房间吗?我付给你钱,今晚我不回去了。”
沈元清身侧的手指尖紧了紧,他声音有些异样的冷淡:“太晚了,我不要钱,你也不能住这。”
孟瑶充耳不闻,转头就跑进了他卧室。“啪嗒”一下把他的门摔上了,顺便上了锁,她任性的朝着门外喊:“小气鬼。”
“……”
沈元清眼皮微耷,轻叹了口气。
他站定到房间门前,从口袋里拿出铜黄色钥匙插进了门锁。
“咔哒”一声,门被他推开。
房间内,孟瑶正兴致勃勃的坐在他的床上靠在他的枕头上翘着腿玩手机
他瞳孔震颤。
沈元清说:“孟瑶,你下来。”
她不情愿的抬眼:“不要。”
“你下来,我换套床具。”
孟瑶单手捂住了左耳,偏着头,侧着脸用右手刷手机。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站在门口的沈元清抿了抿薄唇,神色难得的认真。
他黑漆漆的眸光有些晦涩,低垂下头,敛住了眸,几步上前走到床边。
哑声道:“下来。”
床上的孟瑶烦闷的瞪了他一眼,不情愿的爬下了床,懒洋洋的站在床边。
沈元清伸手撤下了床上的被单,把被子和被套一起抱到了隔壁的卧室。
又从靠墙里侧的柜子中抱出崭新的还未拆封的新床件。
他仔细地铺好,看着她满意的又坐在了床上,没说什么,面无表情的走到了隔壁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