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比烛光柔和道:
“我说你啊,太过聪明,还是蠢钝如哼要好一些,不然哪一天成为敌人,怪麻烦的。”
“哼是什么?”
“什么动物是哼哼地叫的?”
“猪?”
“嗯,太聪明了。”
某人因言语无状,被卫浔一脚踹下了床,或许是由于某人只在床边安安分分的坐着的缘故,所以踢走他并需要太多力气。
安庭深倒是不气,起身从角落的橱柜里抱出两床被子,扔给了卫浔一个,又将另一床铺在了地上。
“你怕冷,多盖一床被子。”
卫浔接过被子,埋在软被里的唇角微微翘起,“你也住这间房?”
“安凌七被我打发走,给我嫂子报平安去了,我可得赖着你,不然他们恼羞成怒,不要九龙杯了,那还不杀了我泄愤?”
安庭深胡诌道,他比谁都清楚,卫浔的武力可能还在胡族所有人之上,但胡族人大多残暴嗜杀,越强大的猎物越能激起他们的杀念,纵使卫浔闯过了殷山十九层,他也不敢让她再涉险,而自己手握九龙杯,以胡族对九龙杯的重视,他们绝不会碰自己,所以卫浔一定要跟他在一处,才最安全。
安庭深侧卧在铺好的被子上,目视着卫浔,忽然没头没脑地插了一句:“国师大人才刚醒,又快睡了,是不是像只哼哼?”
“从没见过像你一样这么嫌命长的。”卫浔用一种杀之后快再毁尸灭迹的六亲不认目光彻底压制住某人油腔滑调又顽劣不堪的嚣张气焰。
某人终于开始一本正经。
一夜无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