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鼠桂鱼，用上好的桂鱼为材料，从脊背处下刀改成平切面，在鱼身上打上花刀，用面粉沾水做成挂汁，放进油锅里炸熟炸透，起锅后加入淋上番茄醋汁。
荆是寡淡了几天的舌头，终于在收到毛老三的打款之后能够饱餐一顿了。
这笔钱不少，她连日常经营摆摊都想要延期了，还想要再去山里找寻母亲。
慢条斯理地打理着鱼刺，桌子面前突然坐下一个人，这香味，不用抬头便知道是毛豆。
“钱呢？”毛豆四处打量一番，压低身子探到荆是的耳旁问。
“卡里。”荆是咽下一口鱼肉后，才开口，“等会，过几天给你。”
“急，江湖救急。”毛豆愤恨地锤了一下桌，又发现声音太大，“我可没给你算，你把我家梳子拿走的账。”
按视频里解说鱼过油后酥脆异常，就连骨头都可以咀嚼。许是城中村的饭馆师傅不太入流，这咀嚼地功夫还是让荆是卡住了。
她咳嗽了几声，惹得毛豆频频环顾四周，害怕他人发现端倪。
“你爸是说送我，你还要要回去吗？”荆是疑惑，好心提醒，“这梳子长齿可真不是我的操作，我感觉怪怪的。”
“少扯东扯西，钱呢，明儿报名就结束了，我不可能等你这么久。”毛豆认为荆是的插科打诨只是推辞，“这我奶奶用这么多年不见得有事，就你一拿就这样。”
许是鱼在开膛的时候破了苦胆，刚咀嚼一口肚皮肉就感觉味道奇怪，荆是一口吐了出来。
“你不怕穿帮，拿了钱直接报名，我怕啊。”荆是说着恪守起职业道德来，“不过说真的，我是感觉你家不对劲，你最好让你爸注意点。”
“注意什么？枕着你的破木头剑睡还是贴着打印纸安寝，荆是，你不要这么搞笑。”毛豆说着自己都气笑了，“每天神神叨叨和你母亲一块的，大学毕业找个工作上吧。”
一提到母亲，荆是的脸立马沉下来，直接招来了服务员：“打包。”
“哟，还不能说你了。”毛豆玩笑似的讨好，“是是，你就帮帮我嘛，你也想要个大明星朋服务员来帮着打包好松鼠桂鱼，毛豆撑着脸眼巴巴地望着荆是。
不得不承认，毛豆一张明艳的脸，搭配上整个楚楚可怜的眼神，确实能够迷倒电视镜头前的观众——至少在毛豆的哀求下，荆是没忍住一起坑骗毛老三的财富。
当然，也有拿人钱财和报私仇的快意。
“工作，我这不是工作吗？”荆是买单完毕后，提着饭盒从饭馆里走出去，毛豆亦步亦趋地跟上。
荆是看向十二点钟的西装男人道：“马上，他会掏出手机打电话。”
毛豆顺着荆是的方向看去，果然瞧见男人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电话，她听见荆是说：“柴总吗？抱歉抱歉，鱼群的问题我们会注意的……噢噢，不是不是，都是新鲜打捞的鱼，海上一出货就空运过来的呢。”
正如荆是突然一板一眼的话一样，毛豆紧盯着马路对面那个男人嘴型一张一合，说的话完全对上了。
毛豆正要开口，荆是却抢先初步：“你的妈妈也是真的住在你的身体里吗？”
这下，毛豆紧捂着唇，瞪大双眼，怔愣在原地，惊叹的话与荆是同说出口：“你真的会读心？”
道路灯由红转绿。
荆是没再理会毛豆，起身走过了马路。
毛豆呆滞两秒，很快跟了上去，对面那个打着电话的男人也朝这边过来，擦肩而过时，她闻到了一股鱼腥味。
电话还在得继续：“冷冻库没有问题，渔民出海都是由证书的，不可能非法打捞……”
她快步向前，追着荆是的脚步往前去，这次诧异变为了崇拜。
“你可以见见我的男朋友吗？我想看看他……“毛豆另辟蹊径，询问起荆是。
还没等到话说完，荆是就直接打断：“不行，我的工作只有算命和捉鬼，测谎不是我的业务范畴。”
荆是观察中公交线路，这个周没进城上班，路线多了两条，有一条可以直达码头。
“那你诈骗也不是业务。”毛豆急冲冲怼完也没求人的态度，又恳求道，“小神仙，咱们这灵活就业，可多业务能扩展的，不是吗？”
这称呼，真是随了她爹毛老三来叫。
“你家确实有蹊跷，不过跑掉了，你真得注意。”每当荆是认为自己费口舌是救人命时候，就感觉还是能够多说一二，“不是你奶，但还梳子有关系，你身上现在都有这木制味。”
毛豆扯着自己的短袖闻了闻，被馥郁的木质香再次惊艳：“是呀，我男友送我的香水，后调是檀木。”
荆是：“……”
算了。
毛豆还在一旁聒噪，荆是听得烦了，等到下一辆公交车到来，直接上了车，坐在后面的位置，毛豆也跟在后面。
“小神仙，就算你不拓展业务，也得把钱给我吧。”毛豆退而求其次，语气软绵绵的。
说好的是打款后一个月陆续分掉五成，现在来求她，反倒是诬蔑起她没有契约精神了。
荆是没言语，坐在通风处，把窗户打开了。
甘木市临海靠山，风景宜人，微风吹得荆是心情舒畅许多——如果没有毛豆在身边嘀咕的话。
友吧。”
服务员来帮着打包好松鼠桂鱼，毛豆撑着脸眼巴巴地望着荆是。
不得不承认，毛豆一张明艳的脸，搭配上整个楚楚可怜的眼神，确实能够迷倒电视镜头前的观众——至少在毛豆的哀求下，荆是没忍住一起坑骗毛老三的财富。
当然，也有拿人钱财和报私仇的快意。
“工作，我这不是工作吗？”荆是买单完毕后，提着饭盒从饭馆里走出去，毛豆亦步亦趋地跟上。
荆是看向十二点钟的西装男人道：“马上，他会掏出手机打电话。”
毛豆顺着荆是的方向看去，果然瞧见男人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电话，她听见荆是说：“柴总吗？抱歉抱歉，鱼群的问题我们会注意的……噢噢，不是不是，都是新鲜打捞的鱼，海上一出货就空运过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