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当作自己半个母亲。
他希望对其人敬而远之,可是,又真诚祝愿她好。
突然,眼前闪过去一个黑影儿。
齐倒立刻敏锐地把手伸进布包,从里头拿出个红光圈的捆仙绳。
他瞅准了那黑影儿掠去的方向一扔,捆仙绳就设在它的必经之处。
不出所料,嗖一声,这低阶的魔物,牢牢被他给套中了。
“大胆魔物,怎敢来主峰大殿造次?”齐倒怒喝。
那东西一听,突然不挣扎了,反而还显形了。
齐倒定睛一看,“嗯?魔君龙宵?怎么是你啊?”
这人算是对他有点儿恩惠。
上次这厮给齐倒洗清了弄坏山门的冤枉,间接导致凤辞放过齐倒。
龙宵讨好似的笑笑,“小道长啊!你怎么回来了?”
“哦,我就是回来看看师尊!”齐倒挺意外的,看着龙宵。
“魔君大人,您怎么,就剩这么点儿魔气了?”
龙宵冷哼了一声,盘腿一坐,就席地坐在大殿门口。
“还说呢!一半是凤辞用那须弥净瓶磋磨的。”
齐倒不好意思地笑笑,“是啊!那还有另一半呢?”
龙宵又是冷哼一声,“另一半?当然是天司宗攻上来的时候打没的呗。”
齐倒骤然深吸一口气,“什么?天司宗?”
又是天司宗?
他们前脚和徐骋勾结入仕朝堂,后脚居然又攻上了南华宗吗?
“这不可能啊!天司宗敢打我们南华宗?他们不过是旁门左道。”
龙宵撇嘴,“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西。你们南华宗十大弟子出逃,底下都是不成器的饭桶,天司当然来趁火打劫!”
齐倒越听越不可思议,他呼吸愈发急促了。
“那我师尊,和那些师弟师妹,都……”
“嗯哼!”龙宵得意地点点头,“被杀了或者被抓去了天司宗!”
齐倒此刻心里的愧疚决堤,一瞬间把他整个人溺死在里头。
他走的时候,恨不得南华宗就地解体。
可南华宗可以解体,齐倒甚至可以自己欺负它!
却绝不容许别人说它一个不字。
更何况,那天司宗,最是喜好解剖研究修士的身体。
或者,干脆就吸干他人修为给自己用。
那么南华宗这个天下第一大派,就毁在齐倒手里了吗?
他绝对不能坐视不理!
关于他的身世,他也要找凤辞问个明白!
龙宵突然满脸兴奋:“哎,小道长,你家美貌的小僵尸呢?”
齐倒心思不在这里,随口道:“嫌我丑,跟人跑了。”
龙宵满脸的震惊看着齐倒,这年头就流行这样反向吹牛吗?
这小道分明比龙宵所有睡过的男男女女,都好看得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妖里妖气的绿眼睛和白发,尤其招人。
“那你看看我怎么样?”龙宵对着他飞了个媚眼儿。